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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途中梁芷川接了個電話,說的是日語,倪蔻聽不懂,從他語氣大致了解應該是件急事,所以只把她送到了校門口。
她打開安全帶剛準備下車,梁芷川突然叫了她一聲,倪蔻回頭,梁芷川勾住她脖子把她拉過去,親了她一口,而后在她目瞪口呆中笑著道:“教練費。”
果然,柳下惠什么的,是錯覺……
☆、dddd
以前總是被蛋蛋灌雞湯,什么如果男人不主動聯系你就是心里有鬼了,還有什么得到了就不會珍惜……
以前不是很懂,時至今日,倪蔻才有些感觸,她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似乎被梁芷川“甩了”?
具體表現在,游泳后的第二天早上,梁芷川給她發來一個短信,只有兩個字——“等我”,看發送時間還是凌晨。
大半夜不睡還給她發短信,起初倪蔻內心有些甜蜜。
因為昨晚還約好找時間再去游泳,倪蔻以為梁芷川讓她等他回復游泳時間地點,來帶她過去,再來,這句“等我”,仔細讀讀,總覺得充滿愛意。
她就這樣被蠱惑了,很乖地回了個“好”字。
——現在看來格外傻/逼。
因為往后過了兩周,她再也沒接到梁芷川的任何信息。
自己按耐不住,主動發過幾條短信,但都石沉大海。
打過電話,全是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如果不是聊天記錄尚在,仿佛梁芷川這個人一下子從人間蒸發了。
所以那句“等我”,是讓她效仿“王寶釧”苦等“薛平貴”十八載嗎?
倪蔻自問沒這耐心。
后來想起那晚梁芷川打電話時的語氣,她直覺對方是不是出事兒了,所以打算找梁芷川身邊的人問問
很明顯,她找的第一個人就是自己導師——梁元之。
可奇怪的是,以為梁老早就應該看出了她跟梁芷川的關系,應該會告訴她。可在他辦公室外磨蹭了好久才得到允許進去,還未開口,梁老就先說話了。
“倪蔻啊!忘了告訴你,我需要去美國學術交流,大概半年,可能沒時間帶你了,以后你跟著齊老師吧。”
齊老師是梯隊的二把手,經常見到,也比較熟,可不代表她會平靜地接受這種安排,而且梁老走得時機也太巧了吧。
她還是擰了眉,問出了已經困擾自己兩周的疑問,再不了解前因后果,恐怕她會發瘋:“梁老師,我好久沒聯系上梁芷川,他是不是出事兒了?”
梁元之沉默。
梁芷川為什么突然不見,具體去干些什么了,梁家人都一清二楚,雖然倪蔻跟他關系非同一般,但還未到談婚論嫁,不是同一陣營的,不能拿這些信息開玩笑……
面對她炯炯有神的雙眼,他眸光有些躲閃,平生頭一次怕跟別人對視,可他還是搖搖頭,擠出一個笑:“我最近也聯系不上他,恐怕又跑哪兒瘋玩去了,這也不是頭一回讓我們找不著。”
可說謊的人,不管多么鎮定,總會露出破綻,別人不愿意說,她怎么可能去強迫他說。
倪蔻也不揭穿他,默默退出了辦公室。
梁元之看著她略微頹靡的背影,只覺得自己干了見特別不人道的事,他手撫上額頭,仰天嘆了口氣,個臭小子,從來不讓人省心,這下媳婦兒可能真的要跑咯。
從梁元之處出來,倪蔻完全沒有起初的怒氣,看梁老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