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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古今興高采烈的掛了電話,這邊剛睡醒走出來的顧臨疑惑的問,“誰啊?晚上還要帶誰吃飯?”
“喲,你醒了,洗把臉收拾收拾,出發(fā)吧,今天人肯定多。”
“不不不,先說重點,晚上帶誰去吃飯?高跟鞋主人?你的小相好?”
“別瞎說,就是合租的室友,你也認識,古今。”范思哲不想被顧臨多問,趕緊把話題扯開,“哎你問問沈凌心晚上有空沒,一起吃吧,過節(jié)。”
“問過了,她今天加班,不然我怎么會來找你。”顧臨有點兒失落的樣子,隨即又八卦心爆棚,一拳砸在范思哲肩上,“我就說你對我小姨子有意思!你還裝!你還裝!都住一塊兒了你還跟我裝!”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得了趕緊穿衣服,去吃飯了。”范思哲根本說不過顧臨,只能逃跑,“再磨蹭我不等你了。”
顧臨朝著他嗤笑,去洗了個臉穿上外套和他一起下樓,“難怪走的那么干脆,可憐顧二還一片癡心等你回去呢……”
這么被念叨了一路,車子開到飯店附近的路上時范思哲眼尖的看見了古今,按了按喇叭停靠在路邊讓她上車,然后剜了顧臨一眼,顧臨很識趣的閉了嘴。
古今一上車就朝顧臨叫了聲“姐夫”,顧臨高興的從大衣兜里拿出個小袋子,“小今吃椰子片吧。”
“謝謝!”古今接過去看了一眼,“咦?你也喜歡吃這種么,我上周還買了一箱呢。”
“呃……是從你家茶幾上拿的。”
“……沒事你喜歡的話多拿幾包吃吧!”古今大方的把椰子片又給了顧臨。
范思哲從后視鏡里看了眼古今,在店門口停車,“我昨天多吃了兩包還嫌我呢,到他這兒就多拿幾包了,嘁……你倆先下車去占座。”
古今聽話的下車,小跑著趕上大長腿的顧臨進店,發(fā)現(xiàn)一樓滿滿當當?shù)亩际桥盘柕娜恕_@家“福滿堂”因為名字討喜,逢年過節(jié)總是排不上位,而且他家優(yōu)先招待那種一大家子的顧客,六個人以上的才能取號,小桌都是隨機安排。
他們來的早,服務生還沒開始喊號。古今左右看了看,“要不咱們換家吧?號都拿不上,也不知道要等到幾點了。”
“不用換,你在這兒坐著看東西,我出去找找。”顧臨吩咐了兩句就站起來出了等候大廳。
古今不明所以的坐在那里等著,等了一會兒看見顧臨和范思哲先后進了屋,朝她招了招手把人叫過去。
顧臨身后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他正跟服務員取號,還轉身跟一個大爺模樣的人說了句什么,被范思哲拿胳膊肘拐了下。
古今走到范思哲身旁,看了一會兒明白了他們這是跟那伙人假裝一家子呢,小聲的問范思哲,“要和他們拼桌吃么?”
“這邊的大桌都是四人桌拼的,咱們七個人一起正好分兩桌。”范思哲也小聲的答她。
正說著話,用餐時間正式開始,服務員先喊了取號的大桌,范思哲他們剛好是最后一個被叫到的號。點餐的時候古今聽著顧臨一口一個“叔”的和隔壁桌大爺商量吃什么,偷偷的笑,被范思哲看見了連忙低頭假裝看菜單,畢竟為了吃飯現(xiàn)場裝侄子認了個叔叔的事范思哲也有參與。
范思哲瞧著她那抹略帶奸笑的表情心里默默的想,你還“被假裝”成侄媳婦了呢,笑什么笑。
隔壁桌定好了菜式,顧臨加了幾個菜又把錢給了那個大爺以后喊來服務員點單。
古今看菜單的時候瞧著有個巧克力地雷似乎很有意思,和顧臨說了以后直接被顧臨拒絕,“那個不好吃。”
她又沒吃過這家店,只能相信顧臨,“哦”了一聲選擇不吃。
等菜時間去洗手,推開洗手間的大門一眼就看見直道對面的洗手池,古今一溜走過去,水龍頭剛擰開就覺得后衣領被人揪起來,回頭看居然是范思哲。正納悶這是不是男女共用的洗手間時,范思哲指了指身后墻上的小便池。
古今腦袋轟的一下炸開,意識到是自己進男廁了,紅著臉悄無聲息的跑出去,才發(fā)現(xiàn)女廁在拐角處,剛才自己直接走過了沒注意。
因為這烏龍,洗完手出來又碰見范思哲時,古今有些羞于見人,想不理他,偏偏范思哲把人給叫住,站在某個餐桌后面拉著古今看服務員上菜。
“看什么啊?”
“那個,地雷。”范思哲指了指服務員剛放下的托盤。
古今看見服務員拿火柴點著了巧克力球外面的引子,有點兒像過年時玩的煙花棒,火花燃到最后時燒化了封著的巧克力殼,整個“地雷球”一開兩半,露出里面的菜來。
“點這個菜的都是為了看個新奇,你剛才都看見了吧,里頭就是土豆沙拉,味道很一般。”范思哲拍拍古今的肩,“走吧,回去吃好吃的去。”
“哎。”古今連忙跟上,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挺想笑的。
一頓飽餐慶祝了小年夜,到家的時候已經撐得不想動彈了。
范思哲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洗漱完吹干了頭發(fā)從臥室進進出出好幾次的古今,手戳了戳沙發(fā),忍不住問道,“你沒什么想說的么?”
“啊?”古今要進屋的腳停住,回頭看他,“哦,晚安。”
“不是這個。”范思哲把電視音量調小,“你沒發(fā)現(xiàn)什么?”
“發(fā)現(xiàn)……什么?”
“算了,沒什么,晚安。”范思哲郁悶的直接關了電視,起身也回臥室去了。
古今看他似乎有些氣鼓鼓的,不知道自己怎么惹著他了,疑惑的進了屋,坐在床上認真的回憶了一番,又把屋里仔細打量個遍,終于發(fā)現(xiàn)她一直沒坐的椅子上放著幾件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有襯衣也有針織衫,都被熨的很平整。
她把衣服放進衣柜,在屋里走了一圈,過了會兒走到范思哲虛掩的臥室門前小聲問:“你睡了么?”
“沒有,進來吧。”范思哲原本躺下了,聽到她聲音又坐起來,“怎么了?”
古今身后背著的手拿到前面,把手里的幾袋椰子干都放到范思哲身前,“給你吃椰子干。”
“干嘛?”
“不干嘛。”古今笑嘻嘻的又從睡衣口袋里拿出兩個椰子布丁,“這個也給你吃。”
“干嘛賄賂我。”范思哲明知故問,嘴角悄悄翹起來。
古今背著手看他,“熨的不錯,以后都交給你了!”
“……”他只是偶爾閑情逸致一下,沒想著天天熨啊。可一對上古今贊許的小眼神,范思哲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哦。”
吃過泡面古今主動去刷了碗,手被涼水一激先是打了個哆嗦接著又打了個噴嚏,然后就像是打開開關一樣不停的打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