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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應該是beta。
但不管是哪種身份,這里都不是他應該出現的地方。
郁寒抬起頭,緊盯著他:“你是誰?為什么在這里?”
青年像是微愣,而后露出一個笑,琥珀色眸子仍然溫和。
他半蹲下身,攤開手心,一小塊金屬片浮動光幕,上面錄入了證件照和一段文字信息。
【姓名:許知年】
【出入權限:最高級(時限剩余6小時)】
確定照片上笑意溫和的青年與眼前的人模樣別無二致后,郁寒頓了頓,還是向溫誠詢問。
【拍賣品存放室還有別的人?】
正到處搖醫生的溫誠愣了一下,這才記起來今日那人來送拍品的事。
那人送來的拍品特殊,中間不得有任何無關人經手,他本想自己來接管處理的,但今天為了陪郁寒,他把那人鴿了,給了他權限讓他今天自己去儲存室。
敢情這么巧,撞一塊去了。
king:【沒事沒事,別擔心,這人我認識,是我給的權限。】
確認完這小子不是溜進來偷東西的,郁寒就懶得再管青年到底是什么身份,直接關掉消息。
主要是也沒什么精力去深究。
她現在都自顧不暇。
郁寒身體往后靠了靠,忍著腦袋刺痛,閉眼,手搭在膝蓋上,“抱歉許先生。”
“沒關系,這是應該的。”
青年輕輕眨了眨眼,眼睫翕動,他微微側了下頭,“不過您看起來很不好,需要幫助嗎?”
郁寒確實感覺很不好。
她出了很多汗,整個后背都被浸濕,周遭溫度很低,衣服貼在身上又冰又黏膩,像被陰冷的蛇纏上。
尤其是她的難以啟齒的怪癖沒能被滿足,沒有甜食,也沒有毛絨玩具,alpha身體里那股橫沖直撞的暴躁精神力越發難耐,不停磨著她的意志。
每一秒都是究極的折磨。
她剛剛好像看到了毛茸玩具的尾巴。
記得是在金屬柜后……
不對,是看錯了。
那是青年的呢絨大衣衣角。
“女士?”
聽到許知年的問話,郁寒勉強抬起眼,盯著他因為半蹲落在地上的衣角,呢絨的衣料有些許毛毛覆蓋。
這個應該也算是毛絨……吧?
光是這么想著,那股控制不住的毛絨控沖動就升起來。
周遭的信息素濃度又上升了一些,烈酒和略有些苦澀的松枝氣息沖得她頭都有些暈,沒注意到青年垂下的手不動聲色攥緊了些。
郁寒努力壓抑著直接上手去扒的欲望,視線稍稍上移,對上青年蘊含關切的溫然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