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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合文澄澄之前在網(wǎng)上搜索的那個信息，文澄澄心底頓時更加懷疑了。

“那個，阿姨是不是還公開發(fā)表過，說可以通過腺體改造改換人的性別？”文澄澄小心翼翼問道，也有點怕提起池路白已故的母親，會傷到池路白的心。

“改換性別？！”司空飛驚訝。

池路白只愣了一下，便很快反應過來，“你在網(wǎng)上查那種藥的時候查到的？”

文澄澄點頭。

池路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既然這么好奇，為什么不直接問我？”

文澄澄沒說話，只靜靜看他。

池路白頓了下，“懂了，怕不小心問到不該問的。”

“網(wǎng)上能查到阿姨的信息？”司空飛頓時更好奇了，忍不出插嘴感慨了一句，他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求知欲，直接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搜索起來，“阿姨叫什么名字？”

“飛飛。”文澄澄立刻輕輕撞了一下司空飛。

池路白見狀，輕笑一聲，“不用這么小心翼翼，都已經(jīng)十年了，我早就習慣了。”

司空飛不解：“……啊？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媽十年前去世了，我可愛暖心的女朋友怕你不小心扎到我脆弱的心。”池路白目光柔和，雖是跟司空飛說話，卻是一直盯著文澄澄看，“而且她的名字你就算知道了，在網(wǎng)上也搜索不到。”

司空飛頓時消停了，默默又收起了手機，低聲道了句：“對，對不起啊……”

池路白這才掃了他一眼，“說了習慣了，還要我跟你說沒關系嗎？”

池路白：“……”

他忍！

這不僅是他姐夫，還是個從小沒媽的小可憐！

文澄澄被“可愛暖心”這個詞淺淺撩到了，但卻不覺得池路白真的脆弱。

只是，即便堅強如他，她也下意識地想好好呵護著。

“也不完全是怕問到不該問的。”文澄澄當然不會說這么肉麻兮兮的話，跳過這點，轉(zhuǎn)而回到之前的問題，“我覺得你要是想告訴我，根本不用我問，你也會直接告訴我。你不說的，我哪怕問了，你可能也不會說真話。”

池路白挑眉，“這么了解我？”

文澄澄：“……”

居然還這么坦率地承認了！

池路白好笑的看她瞪大眼睛，“……但也不完全了解，你要是問了，我肯定也不會騙你。”

文澄澄點頭，“不騙我，就是語焉不詳。”

池路白：“嗯？我有嗎？”

文澄澄看著他裝無辜，冷酷戳穿，“我之前問你，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池路白毫不心虛的點頭，“原來那時候你就發(fā)現(xiàn)了，怪不得還讓我追了那么久。”

文澄澄：“……你摸著良心講，有很久嗎？”

司空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