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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銜霧鏡偶爾會陪同裴寂出席一些必要的商業酒會。
她通常只是安靜地待在他身邊扮演一個漂亮的公主,杯子里也永遠是度數低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氣泡酒或者果汁。
今晚也和以往別無二致。
她穿著一身珍珠白的法式緞面裙,長發挽成了優雅的側邊發,頸間戴著裴寂挑選的珍珠項鏈,站在他身側,被嬌養呵護的寶貝氣息幾乎要溢出。
裴寂的手臂始終環在她腰間,與人交談時指尖會無意識地摩挲她腰側的軟肉。
久而久之銜霧鏡也能大概聽懂他們交談的內容,裴寂也有教她理財,她手下的幾支股票都是漲幅更多,但有時候聽著還是犯困。
裴寂也不會一直讓她處于這種狀態,大多數時候都是跟酒會主人打個照面就帶她下去散步消磨時間。
中途,裴寂臨時被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請去偏廳商議要事。
裴寂將她安置在酒會廳角落的沙發,低頭在她耳邊囑咐,聲音帶著點感冒的沙啞。
“我去一下,很快回來。無聊的話就去那邊吃點東西,嗯?”
銜霧鏡乖巧地點點頭,看著他跟那位合作伙伴走向偏廳。
因為她的禮裙沒有口袋,宴會開始的時候她就把手機塞進了他的西服口袋里,現在才發現自己的手機被裴寂也帶走了。
百無聊賴之下,她晃到了長長的自助餐臺邊。
侍者端著托盤穿梭,上面放著各種顏色漂亮的飲料。
她看到一種顏色粉嫩、點綴著櫻桃和薄荷葉的飲料,看起來像是無害的果汁或者氣泡水。
她并不知道這是幾種高度數烈酒混合調制的,后勁十足。
她拿了一杯小口啜飲。
味道確實很好,甜甜的,帶著櫻桃的香氣,幾乎嘗不出酒精味。
一杯很快見底,她只覺得味道不錯,于是又拿了一杯。
幾杯下肚后,她只覺得身體漸漸熱起來,臉頰也有些發燙,周圍的燈光都變成了朦朧的光暈。
她甚至覺得這種微醺的感覺輕飄飄的,驅散了些許酒會的沉悶。
當裴寂結束商談回到正廳時,看到的就是妻子看似正常地挺直脊背坐在絲絨沙發里。
走近才發現她手里正捧著杯后勁極強的雞尾酒,原本挽好的頭發有些松散,臉頰緋紅,眼神迷離,一副毫無防備到幾乎誰來都能被撿走的模樣。
“鏡鏡……!”
他心頭一緊,立刻上前拿走了她手中還有小半杯的酒液,面前的桌子已經擺著兩個空的香檳杯。
銜霧鏡茫然抬起頭,看到是他,泛著薄紅的漂亮小臉立刻綻開一個軟軟的笑。
“裴寂……你回來啦.…”聲音軟糯,帶著醉酒的黏糊。
她身子一歪就要往他身上靠,裴寂立刻攬住她,將她單手抱了起來。
向酒會主人簡短致歉后,就將這個已經無法正常行走的小酒鬼帶離了會場。
回家的車上銜霧鏡更是徹底放飛,像只幼兔一樣黏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說著含糊不清的醉話,一會兒說酒會上的小蛋糕好吃,一會兒又抱怨高跟鞋穿著不舒服。
裴寂一邊耐心地應著,一邊幫她脫掉高跟鞋按摩發紅的腳心,眉頭微蹙。
他從昨天開始就有些感冒,現在喉嚨發干,頭也有些沉,似乎是下午吹了風更嚴重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他將她抱進浴室,想幫她卸妝洗澡,銜霧鏡卻開始不配合地鬧騰起來。
醉酒放大了平日的依賴和情欲,她雙臂纏著他的脖子,滾燙的臉頰蹭著他的頸窩,呼吸間帶著甜膩的酒氣和灼燙的溫度。
“裴寂..”她聲音帶著醉后的軟啞,“要.…...”
“…要什么?”裴寂停下動作,看著她。
銜霧鏡的眼睛濕漉漉的,有點反應遲緩地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腿心按去,帶著一種天真又大膽的誘惑。
隔著薄薄的緞面裙料和內褲,裴寂能感受到那不尋常的熱度。
“這里…要你……”
她含糊地表達著,用腿根蹭著他的手掌。
“像上次那樣……舔……”
裴寂的呼吸微微一滯。
但他現在感冒了,她身體抵抗力這一年才被他養得好了點,他不想傳染給她。
他克制住被她邀請而勾起的欲火,輕輕抽回手,撫摸著她的頭發安撫。
“今天不行,寶寶……我感冒了,會傳染給你。”
銜霧鏡不滿地撅起嘴,“唔…不要……”醉后的她比平時更執拗,也更不懂得掩飾欲望。
她坐在洗手臺上扭動著身體,裙擺被蹭得卷到了大腿根,綴滿蕾絲和蝴蝶結的小內褲也露出來了,被愛液打濕的布料緊貼著飽滿的小苞。
“就要…不怕……”
他眸色一暗,試圖讓她冷靜下來,但她此刻根本聽不進任何拒絕。
被拒絕的委屈感瞬間涌上心頭,她眼圈一紅,淚珠就滾了下來:“你…你不要我了……嫌我醉了……”
看她哭,裴寂的心立刻軟了,只好抱著她耐心地哄。
“沒有不要你……怎么會不要你?是怕你生病難受。乖,我們先睡覺,好不好?”
他一邊柔聲哄著,一邊利落地幫她卸了妝,把她抱到花灑下一起洗了澡刷了牙,幫她穿好了小內褲和舒適的純棉睡裙。
銜霧鏡雖然還有些不滿,但終究抵不過酒精帶來的近乎困意的暈眩,最終還是沉沉地睡了過去。
裴寂松了口氣,自己也覺得頭重腳輕,匆匆吃了片感冒藥就在她身邊躺下。
藥效和疲倦很快讓他陷入了沉睡。
深夜。
銜霧鏡是被渴醒的,喉嚨干得發疼。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臥室里只留了一盞昏暗的睡眠燈,身后傳來裴寂均勻而沉重的呼吸聲。
她輕輕搬開了他圈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掙扎著爬起來想去倒水,醉意并未完全消散,頭依然暈沉沉的,幾步路走得七倒八歪。
她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端著自己的杯子咕嘟嘟喝了半杯水才感覺喉嚨舒服了點。
喝完水,她重新爬回床上,將臉埋進他懷里。
酒精在她體內留下了余熱,一種熟悉的空虛癢意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
她抬起頭凝視著身邊熟睡的男人。
他睡得很沉,感冒藥似乎起了作用。
平日里冷峻的線條在睡眠中變得柔和,濃密的睫毛垂著,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著。
她看著看著,心里那點被酒精催化出而未被滿足的渴望又開始蠢蠢欲動,還有一種莫名的委屈。
她記得…睡前他拒絕了她……說不舒服……可是…她現在好難受……身體里面好空……
而且平時…他不會這樣的……她翻個身他都應該摸摸她的背才對……今天…她一個人下床倒水喝了…他都沒有醒……
一種混合著醉意、任性和情欲的沖動支配了她。
她像只被本能驅使的小動物,悄悄地爬了起來。
纖細的手指勾住了小內褲的邊緣,一點點將它褪了下來,隨意地踢到床腳。
她跪坐在床上看著依舊沉睡的裴寂,心跳得飛快,帶著一種做壞事般的興奮和緊張。
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體跨過他的腰腹,最終,將腿心懸在了他的臉龐上方。
她猶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試探著沉下細腰。
最先接觸到的是他高挺的鼻梁。
那微涼的…有些堅硬的觸感,恰好抵在她因為情動而敏感異常的小蒂上。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差點哼出聲,她趕緊咬住了下唇。
好…好舒服……
她被這刺激的快感蠱惑了,開始輕輕地擺動細腰前后磨蹭起來,用自己柔軟敏感的小苞摩擦著他挺直的鼻梁和緊抿的唇瓣。
那細微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如同電流,竄過她的小腹。
“嗯…”她忍不住發出極輕的嗚咽聲。
腰肢擺動的幅度稍稍大了一些,她雙手撐在床頭軟包保持平衡,試圖尋求更強烈的慰藉。
醉意讓她的動作變得笨拙而大膽,腦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望。
她低下頭,能看到自己那兩片微微張合的粉嫩花唇正一下下地擦過他的鼻尖和嘴唇,蹭得他滿臉濕漉漉的,泛著淡淡的水光。
這淫靡的景象刺激得她更加興奮,喘息聲逐漸變得急促起來,肆無忌憚地嬌吟著。
“嗯……嗯啊…”
她沉浸在這種自私得像偷來的快感中,完全沒注意到身下男人的呼吸節奏已經開始改變。
直到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從小穴深處炸開,她猛地仰起頭,細腰劇烈地一顫,溫熱的潮吹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直接澆淋在了裴寂的口鼻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