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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來得粘稠又滾燙。
不是冰冷的練習室地板,也不是萬眾矚目的舞臺強光,而是一雙熟悉的手臂。
帶著她早已習慣依賴的、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緊緊箍在懷里。
是騎士。
“…做得真好。”
低啞的耳語鉆進耳廓,氣息燙得嚇人,一路癢到心尖。
“寶寶流了好多汗…我幫你擦干凈……”
但這次不是濕巾的清涼,也不是毛巾的柔軟,取而代之的是他寬大灼熱的掌心,帶著一點粗糲的薄繭。
掌心從她光裸的腿根一路撫到膝蓋,浮在細嫩皮膚上的薄汗被揉得更加黏膩。
“唔…”她在夢里發出細微的嗚咽,想掙扎,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春水,使不上一絲力氣。
嬌嫩的皮膚早已習慣了柔軟織物的呵護,被薄繭磨得有些刺痛,她不適地在他懷里扭動,試圖逃開那只往下撫摸到腳踝的手。
騎士沒有停下。
他徑直握住了她赤裸的踝骨,沒有鞋襪的庇護,漂亮又可憐的小腳就這么被他握在手里玩弄。
指甲修剪得圓潤,透著健康的粉,在他的揉捏下羞恥地蜷了起來。
“臟……”她帶著哭腔的綿軟聲音剛泄出,就被他低頭舔吻下頜的動作打斷。
濕熱唾液在肌膚上泛著水光,他的聲音啞得發沉,“不臟……”舌尖鉆進她的耳廓,“寶寶的哪里都是干凈的。”
她想躲開那種黏膩又強勢的親吻,卻被他牢牢抱在懷里,敏感的腳心被他指腹輕慢摩挲,“騎士…不要了……”她啜泣著哀求,聲音碎得不成調。
他終于停下動作,暗沉的目光鎖住她淚濕的小臉。
熾熱的掌心仍穩穩托著她的腳踝,拇指輕輕摩挲那塊細嫩的皮膚。
“為什么不要?”他低聲問,語氣溫柔得像在哄誘,卻沒讓她從懷里脫離一寸,“寶寶不舒服嗎?”
那雙手移到了前面,覆上她劇烈起伏的小腹。
掌心滾燙,隔著一層被汗水浸透的薄薄布料,熨燙著緊繃的腹部。
她想躲,身體卻軟得不像話,只能發出小動物般細弱的嗚咽。
“嗚.….”
這聲嗚咽被吞沒了。
嘴唇被什么溫熱的東西堵住。
不是粗暴的侵犯,而是更令人恐慌的,纏綿的吮吸舔舐,奪走她所有的氧氣,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舌尖被勾纏著,模仿著某種隱秘的節奏。
那只手并沒有停下。
它鉆入衛衣的下擺,貼上她小腹細膩柔軟的肌膚,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栗。然后緩慢地向上探索,終于覆上了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綿軟胸乳。
“唔....!”
掌心粗糙的繭磨蹭著沉睡的乳尖,反復地挑撥揉捏,直至乳尖在他指尖變得硬挺。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酸麻感瞬間擊穿了她的意識,猛地從小腹深處冒出,流向她無力的四肢。
“嗯嗚……”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兩只小腳無意識地磨蹭在一起,仿佛這樣就能緩解那種陌生又磨人的刺激。
那只大掌變本加厲地揉弄整團軟乳,銜霧鏡在他懷里可憐地啜泣,喘息都在發抖。
他不停親吻著她的臉頰,一只手無聲無息地滑入掀起的裙擺。
“寶寶濕了嗎?”
她下意識夾緊腿,卻把他的手也緊緊困在了溫軟腿肉之間,她像個失去思考能力的小寶寶,下一秒又慌亂地張開了腿。
“沒有….沒有嗚嗚……”
她嗚咽著仰頭,或許是想用那張濕漉漉的小臉賣可憐,想求他放過自己。
他低低地笑了,就著這個姿勢逼得更近。
“沒有什么……?嗯?”
聲音里帶著點玩味,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她腿根最嬌嫩的皮膚。
她瞬間又夾緊了腿,像個被他玩弄的小蚌殼,一碰就會緊緊閉合,想藏起自己體內的珍珠。
他微微曲起指節,隔著內褲抵上她已經濕透的小穴。
上……下……上……下……
緩慢而折磨地蹭著她的穴縫。
那層濕透的布料似乎存在,阻隔了過分的刺激,但欲望已經被這緩慢的凌遲勾出縫隙,她忍不住開始扭腰。
她已經準備將自己交給欲望的惡魔,可一切突然都變得冰冷,迅速地抽離而去。
銜霧鏡猛地從夢中驚醒。
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在黑暗中急促喘息著,脖頸全是濕黏的熱汗。
然后,她感覺到了。
腿心之間那片最隱秘的區域,傳來一陣陌生而濕漉漉的黏膩感。
一種奇異的酸癢正從身體最深處彌漫開來,伴隨著令人羞恥的細微悸動。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因此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不同尋常的濕熱,甚至能察覺到內褲已然濕透,而某塊地方變得格外敏感。
……怎么了?
這是…什么?
她懵懂地、不知所措地低下頭,仿佛這樣就能看清自己身體突如其來的失控反應。
從臉頰延伸到頸脖的皮膚都發著燙,她小心翼翼地掀開了被子。
睡褲的布料濕了一小片,冰涼地貼在發燙的腿根。
不是……尿尿。
困惑混合著羞恥,一陣莫名興奮的戰栗席卷了她。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身體深處那陣陌生而又空虛的癢意還在隱隱作祟。
夢里被觸碰的感覺殘留在皮膚上,清晰得可怕。
她猛地扭頭,看向房間另一側的那張床。
黑暗中,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高大輪廓,他似乎睡得很沉。
一股巨大到幾乎將她淹沒的羞恥感瞬間涌了上來。
她怎么能……怎么會…做關于他的…那樣的夢……
還……還流了……
她幾乎是手腳并用地輕輕爬下床,生怕發出一絲聲響驚動對面的人。
姿勢有些別扭地夾著雙腿,飛快地閃進了浴室。
“咔噠”一聲輕響,門被反鎖。
她靠在冰冷的門板上劇烈地喘息,心臟跳得又快又亂。
顫抖著手打開燈,刺眼的白光讓她下意識瞇起眼。
鏡子里映出一張潮紅未退的臉,嘴唇甚至還有些微腫,像被狠狠親吻過。
她低下頭,手指顫抖著,一點點勾下睡褲的邊緣。
純白色的棉質內褲上,暈開了一小片黏膩的濕痕。
指尖猶豫地探向腿心,觸碰到了發燙的花唇。
當指腹滑過濕潤的入口,一道透明的淫絲被拉扯出來,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幾乎要腿軟到跪下。
嗚…怎么會這樣……
陌生的情潮在身體里笨拙地沖撞,找不到出口。
那種被夢境勾起的的空虛感盤旋在小腹深處磨人地癢。
她不懂這是什么感覺,只知道很難受,很羞恥。
而腦海里,全是夢中那雙深邃的眼睛,和他在她身上肆意作亂的手。
她羞惱地用紙巾擦拭那里,可怎么都擦不干凈,稍微碰一下就有新的黏膩涌出來。
她想換一條干凈的內褲,但又怕吵醒裴寂,只能欲哭無淚地穿著濕內褲躺回床上。
別想了……
明天還要練習。
她閉上眼嘗試入睡。
但那種惱人的熱意揮之不去,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里又在流出……
她磨蹭著雙腿,漸漸感受到了一絲和夢中相同的快意。
手………
她心虛又羞恥地看了一眼裴寂的背影,將手慢慢探進了再次變得濕熱的內褲。
她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笨拙地模仿夢里那只手的動作。
指尖在縫隙里上下滑動,卻不得要領,只在入口周圍打轉,蹭得小苞又燙又癢,深處卻更加空虛。
她急得眼角沁出淚水,喉嚨里憋著細小的嗚咽,只能更用力地動作,試圖找到一點和夢里同樣的感覺。
另一側的床忽然傳來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裴寂翻了個身。
銜霧鏡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屏住,手指還傻傻地停在腿心。
黑暗中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鏡鏡?怎么了?”
她嚇得整個人顫了一下,慌忙把手抽出來藏進被子里,結結巴巴地撒謊:“沒、沒怎么...就是有點熱……”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裴寂已經坐起身,模糊的輪廓在黑暗里顯得格外高大。
他下床走過來,腳步聲很輕,卻像踩在她心上。
床墊下陷,他坐在了床邊,伸手過來碰她的額頭,銜霧鏡縮著脖子躲,卻被他掌心按住。
他似乎蹙起了眉,低聲問:“做噩夢了?出了這么多汗。”
她胡亂點頭,鼻尖全是自己下身散發出的甜腥氣味,他身上的木質香鉆進鼻腔,奇異地交織成一種更令人眩暈的催情劑,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吐出一小股熱液。
她夾緊腿,聽見自己帶著哭腔的聲音:“真的沒事....你回去睡吧.…..”
裴寂的手卻順著額頭滑下來,指節蹭過她滾燙的臉頰,那里的皮膚細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哭過了?”
她咬著唇搖頭,搖到一半變成點頭,眼淚真的掉下來,完全失控了。
她嗚咽著把臉埋進被子,“難受….”
那只手頓了一下,然后毫不猶豫地探進被窩,精準地抓住她藏在被子底下還沾著濕黏體液的手。
銜霧鏡嚇得一顫,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他垂眸看著她晶亮的指尖,拇指撫過黏糊糊的液體,聲音沉得嚇人:“哪里難受?”
她嚇得腳趾都蜷縮起來,說不出話,只會搖頭。
他的語氣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近乎殘忍的興奮和憐愛。
“寶寶撒謊。”
裴寂猛地掀開被子,微涼的空氣激得她猛地一顫。他把她撈起來,讓她背對著坐在他懷里,銜霧鏡嗚咽一聲想逃,卻被他從背后緊緊圈住。
他的手掌順著她睡衣下擺探入,熨帖著她平坦微鼓的小腹,然后不容抗拒地往下摸,隔著濕透的兩層布料,精準地按在泥濘不堪的腿心。
她劇烈地抖起來,喉嚨里擠出可憐的喘息和嚶嚀。
他的唇貼上她發紅的耳廓,若有似無地親吻。
“是這里?”
指尖隔著布料緩慢地畫圈,好幾次惡劣地按在已然腫脹的珠蒂。
她仰起脖子喘氣,細腰在他掌心下亂顫,眼淚可憐兮兮糊了滿臉。快感混著羞恥沖刷神經,她語無倫次地求饒:“不要...嗚…那里....”
裴寂咬著她耳垂低笑,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噓……”
大手從她后腰探進去,一邊抓住她柔軟飽滿的臀肉,一邊用手背撐起睡褲脫下去。
睡褲和內褲搖搖晃晃掛在腳踝,他故意不幫她完全脫掉,讓她像只被剝開一半的、瑟瑟發抖的小蚌,最嫩的地方被迫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她嚶嚶嗚嗚地哭,卻沒注意到騎士更加暗沉的目光。
她天生就沒有體毛,經常被做妝造的工作人員夸皮膚又白又嫩,有粉絲問她怎么脫毛,她就會有點害羞又有點不好意思地回答沒有體毛。
小穴也沒有。
他看不見粉嫩的小蒂和穴口,只看見了白嫩的兩片小苞緊緊閉合在一起。
他的中指順著黏膩的淫水插進穴縫,指腹很快就找到了小蒂,只是輕輕按壓了一下,銜霧鏡立馬劇烈顫抖起來,“嗚……”
他的唇貼在她下頜連接頸脖的位置,在修長手指上下滑動時輕輕舔吻起來。
手指加重力道揉按那顆腫脹的小蒂,銜霧鏡立刻哭喘著弓起腰,小腿無助地蹬踢,掛在腳踝的睡褲搖搖欲墜。
“嗚啊…….!”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那根作惡的手指在她最羞恥的地方肆意玩弄。
快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她扭動著腰肢,既想逃離又想迎合。
裴寂的另一只手牢牢箍著她的腰,不讓她亂動。
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隔著薄薄的睡衣含住她一邊挺立的乳尖。銜霧鏡渾身一顫,嗚咽著抓住他的頭發。
“別…別咬我嗚嗚……”
@同擔對家在地獄
【私密博文】
舔了……咬了…寶寶的小奶頭隔著睡衣立起來了…好可愛……腰軟得坐不住…只能靠在我懷里發抖…小穴咬得我好緊…水一直流…弄濕了我的手…這么敏感……以后要是真的插進去…會不會直接暈過去…?^^
他的手指突然探入一個指節,銜霧鏡沒有感覺到痛意,但那種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