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討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關他的事他當然不介意。
中年男人又說:“如果您覺得今天的菜還可以的話,我可以每周為您送一次菜,不會打擾您的生活,我會讓南希把菜封好,在特定的時間里送到指定的地方就走,您可以把餐具也放在那個地方,下次南希過去就會拿回來。”
他已經看出了斯內普是很講究的人,也看出了他不太愿意和人交往。
這確實是很周到的報答,他答應了,給了這個男人一個地址。
就這樣,每周他都會等這個叫南希的女孩兒走了之后去取菜,這樣也不用碰面,他們也非常有分寸,幾個月過去,從來沒有打擾過他的生活。
直到冬天,一天下大雪,地面上的積雪已經到了小腿,他去取餐的時候發(fā)現南希并沒有走,看起來很狼狽的樣子,他皺著眉頭聽她說:“對不起,我在路上摔了一跤,弄壞了您的菜,我已經給我爸爸打電話了,他很快會送新的來的。”
斯內普聽完沒什么反應,此時他看對方的眼神或許像是在看一只螻蟻,和螻蟻有什么好生氣的:“不用了,下次再送吧。”他轉身就走了,但是他沒有直接回家,不遠處就是他的屋子,他并沒有放下戒心。
他在等南希離開。
天色漸晚,那個姓陸的中年男人終于到了。
他提著食盒,聽南希講了斯內普的話,并沒有什么其他的反應:“你受傷了嗎?”
女孩兒露出自己流血的手,男人立刻放下食盒,撕了一塊布替她包扎,他說:“雖然我也不放心你來送飯,但是你媽媽說的對,你得在外面跑一跑才行,不能總悶著,你不要怪她,你懂她的用心的是嗎?”
女孩兒的手和臉都凍的通紅,但是她沒有哭,只是點頭。
“我們回去吧,你媽媽還在店里,night一個人在家呢。”陸先生說。
“可是我的腳有點痛。”
陸先生又去看她的腳:“沒關系,一點扭傷而已,我們回去擦點藥。”
他們把食盒都留在這里,決定下次再來拿,陸先生背起南希,兩個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路燈漸漸亮起來,陸先生把袍子披在南希的身上,把她裹成一個小粽子,她忽然問:“爸爸你不冷嗎?”
“我動起來就不冷了。”
等他們走遠,斯內普去取走了陸先生拿來的食盒,里面精致的菜肴仍舊溫熱。
下一次雪仍舊沒有化,他來取食盒的時候又碰見南希,女孩兒這次看起來精神了很多:“上次的事情非常抱歉,父親今天換了新菜色,希望您能喜歡。”她是特地留下來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