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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原來之前他這么沉默寡言是裝的是嗎？

“我假設你的腦子不是擺設的話，你應該能夠知道我是讓你揮舞魔杖，不是讓你耍雜技的轉它？”

蕾芙瑞也皺眉：“可我真的沒感覺到什么波動，你確定不是霍格沃茨弄錯了嗎？西弗勒斯。”

斯內普面沉似水：“霍格沃茨從不出錯。”

蕾芙瑞挑挑眉又開始揮那根不知道斯內普從哪兒弄來的魔杖——毫無反應。

一起生活了兩年了，這是她第一次從斯內普臉上看到嫌棄，他自從住進來就知道蕾芙瑞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無論是智力還是心智上，這兩年他也確切的感受到了。

但是現在……她真的不是個智障嗎？

連最弱的小巫師揮魔杖的時候還能鼓個泡，她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不準，”蕾芙瑞輕笑，“我要成為霍格沃茨第一個弄錯的學生？”

斯內普深呼吸，把她的樂觀看成是無知的體現。等到她真的開始上學，她就會開始理解微弱的魔力（她甚至沒有！）會給她未來造成多大的麻煩。

“西弗勒斯，你揮動魔杖的時候會感覺到魔力的波動嗎？”她一邊像揮棒棒糖一樣揮魔杖一邊問，“我的意思是，你是如何判斷自己有魔力的？是因為你揮魔杖的時候能感覺到力量，還是說是因為外在的表現，例如杯子飄起來這種，讓你知道你有魔力？”

這個問題讓斯內普思考了一會兒。

“先是魔力的波動，你能感覺到魔力在魔杖尖端流淌的感覺，但是剛開始學魔法的時候很多人會分不清，只感覺有力量泄出來，然后才是外在的表現。”

蕾芙瑞立馬抓住了重點：“所以你的意思是小巫師的力量是不可控的……他們只能在不受控制的時候將魔力從魔杖尖端泄出，加上外在的表現，所以才會判斷出來他們是巫師……這樣的區別是因為對魔法控制不夠熟練嗎？和年齡有關系嗎？”

斯內普更覺得奇怪了。他忽然覺得，和他討論問題的人，不像個才揮魔杖的小巫師。

原來南希覺得蕾芙瑞聰明不是因為她自己太笨了。

“有，年紀越小的孩子越難集中精力，也很難控制情緒和行為，這才是控制魔力的本質。”這樣的描述，對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來說還太早了，斯內普不指望她能理解。

蕾芙瑞卻點點頭：“你隨意揮舞魔杖，不使用魔咒的時候，會有反應嗎？”

斯內普嘴角抽搐了一下：“當然不會。”這又是什么笨蛋問題？這狂妄的家伙不會覺得自己揮魔杖沒有反應是因為自己對魔力的控制太好了？她不會是個格蘭芬多吧？

簡直噩夢。

蕾芙瑞卻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笨，她大概理解了自己為什么揮魔杖沒有反應了，但是要實驗一下。

“你能教我一個小魔咒嗎？”

“如果你對你自己的認知沒有出現障礙的話……night，我提醒你，你現在連個泡都放不出來，更別說魔咒了。”

蕾芙瑞聳聳肩：“試試嘛……也不能更糟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