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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段距離。

他上前幾步，握住洗衣機邊緣，指尖施力，將它移開。

瞬間，躲在洗衣機后面的人暴露在視線中。

被、被發(fā)現(xiàn)了？

瞥見跟前的人影，攸寧絕望地皺著臉。

她就該不顧形象，藏到洗衣缸里的！

攸寧抬眼，偷瞄了下懷明遠(yuǎn)，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起身。

“是你？”

攸寧僵硬地點頭：“是我。”

懷明遠(yuǎn)盯著她，目帶審視：“你怎么在這？”

“我……”攸寧抓了抓長發(fā)，猶豫不決。

她該說實話嗎？

上次懷明遠(yuǎn)根本不信任她，還把她當(dāng)成想算計他的人。

那這次呢？如果她說實話，他是信她，還是繼續(xù)懷疑？

攸寧動了動唇，鬼使神差般，眼睛直視著他：“我是你的貓……”

懷明遠(yuǎn)眉心稍蹙，目光在她臉上逡巡，遲遲沒說話。

浴室里靜了一瞬，攸寧只聽得見自己心臟急速跳動的聲音，隱隱的，含著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這么玄幻的事情，期待懷明遠(yuǎn)會相信？

怎么可能？如果不是她經(jīng)歷了這種種，她也不信……

她吸了下鼻子，壓制住鼻腔里快速發(fā)酵的酸意。

“哭了？”懷明遠(yuǎn)突然出聲。

低沉的聲音根本聽不出情緒，卻成功惹出了攸寧的眼淚。

大滴的淚珠從藍(lán)色眼眸中沁出，劃過臉龐，砸落在瓷磚上，濺成小小的水花。

攸寧用衣袖胡亂擦拭著，哽著哭腔：“你愛信不信。”

“你……”懷明遠(yuǎn)掃了眼地磚上的水跡，帶著幾分遲疑地問：“你真是我的貓？”

攸寧偏過臉，抿著唇不吭聲。

“怎么不說話？”

攸寧這才轉(zhuǎn)回頭看向他：“懷明遠(yuǎn)，你相信我嗎？”

聞聲，懷明遠(yuǎn)似是怔忪了下，搭在輪椅扶手的手指動了動。

許是剛哭過，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漾著水汽，軟軟糯糯的，跟貓叫沒什么兩樣。

不同于之前在醫(yī)院里為了跟霍欣欣較勁，捏著嗓子叫出的矯揉造作，這一次，她喚他的名字，叫得無比自然，竟顯出幾分親密無間。

他抬頭看她一眼，目光觸及她衣服時，眉心略微皺了下，很快松開。

他轉(zhuǎn)動輪椅離開浴室，聲音緩緩傳到攸寧耳中：“過來。”

誒？

攸寧呆愣地站了會，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待目送著他進(jìn)了臥室，才回過神，連忙跟上去。

踏入臥房，懷明遠(yuǎn)扔過來一件大衣，攸寧下意識接住，不解地看向他。

“穿上。”

嗯？

攸寧愣了愣：“這不是我的衣服。”

“你不冷？”

察覺他面色不虞，攸寧沒敢再反駁，乖乖套上。

他的大衣對她來說太寬松了，一穿上攸寧便有種小時候偷穿大人衣服的錯覺。

被他盯著，她渾身不自在，局促地理了理衣袖。

懷明遠(yuǎn)倒是沒發(fā)表什么評價，指尖在輪椅扶手處敲了敲，問：“有什么想交代的？”

“交、交待什么？”攸寧裝傻。

“就從你怎么吸引裴謙的注意，讓他從貓舍里選中你開始說。”

☆、孫媳

冤枉！這完全是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