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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之瑾語氣平淡，卻堅定：“今時不同往日，要平等互利，想白嫖那是做夢。”

禾苗吃完了面包，也趴在欄桿上，呼出一口氣：“有你的獵網(wǎng)在，他們沒可能進(jìn)入銀河系了。”

“327號攻破了，獵網(wǎng)還需要升級，”柯之瑾實事求是又不卑不亢地說，然后偏過臉來，聊起她關(guān)心的正事，“我讓你接近了她，你也要跟我互利互惠的吧？”

淺藍(lán)色的襯衫被夜風(fēng)吹起，禾苗低著頭笑了笑：“你呀，沒有一句是廢話。我不是半獸人，自然不會白嫖……告訴你一件事情，蘭季留給厲陽的房子，是你的?！?

柯之瑾愣了一下，顯然沒懂：“嗯？”

“那套房子并不是蘭季和厲宛城的房子，而是你的，至于怎么就成了蘭季的，我就不知道了，”禾苗隨意地說，“我猜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失憶了，選擇性失憶?！?

柯之瑾思索片刻后承認(rèn)：“沒錯，這不是什么新技術(shù)，從我回衡川不久，我就猜到了。只是我還不清楚是誰替我做出了這個決定。”

禾苗聳了聳肩，愛莫能助：“這就是頂級機(jī)密了，我查不到。”

“所以你也只是幫我確定了我是選擇性失憶，其他的呢？”柯之瑾顯然不滿意。

“房子啊，房子的歸屬權(quán)?！?

“就算是我的又怎么了，我過戶給自己的表姐，這也很正常?！?

“你在房間里面找到了什么？”

柯之瑾從口袋里摸出那枚心形手柄的銀色鑰匙。

“沒錯，沒想到你還隨身帶著?！?

“我還去過了科隆呢，”柯之瑾輕聲嘆氣，“可惜了，霍亨索倫橋上碰到了清理同心鎖的志愿者，人家一周清理一次，就算我?guī)е鴴呙鑳x去找，也沒招！早八百年就被清理掉了！”

“這不是重點，沒影響?！?

柯之瑾有點納悶：“能不能直接點，別繞彎子。我看不到同心鎖上面刻的字，當(dāng)然得不到線索了?！?

“線索已經(jīng)給你了，你自己查吧?！焙堂绮粶?zhǔn)備再透露什么。

見她這模樣，柯之瑾輕哼一聲：“我不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派人盯上了馬一哲，我找過他，他不可能沒有動作。我可不在你一棵樹上吊死?！?

禾苗笑笑，一副要牽著柯之瑾鼻子走的架勢，她扶了下眼鏡，輕吐了一個字：“難。”

好似除了她，柯之瑾并沒有其他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