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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種感情解讀成了一種心理和身體的雙重扭曲,卻忽略了這種感情實則是一種純粹到極致的熱愛。這種似水柔情,比任何感情都來得更有韌性和堅不可摧。
偏執(zhí)到極點便是篤定的專一。
蘭季作為姐姐能夠主動向柯之瑾告白,足可見心里壓抑的感情已經(jīng)到了無法再隱匿,只能溢出心懷的地步。
“十幾年了,她們都沒有變……我們一直都盯著她們之間的姐妹關(guān)系,卻沒有真正走進她們的內(nèi)心去看看……”蘭□□的鼻子發(fā)酸,忍著心中的疼痛,“柯騰,打電話吧,小瑾是個理智的人,不會做什么傻事的。”
“好,我這就打。”柯騰拿起手機走到陽臺處。
半個小時后,柯之瑾趕了過來。心急如焚,氣喘吁吁。
“怎么了?她怎么了?她傷著沒?”
夏嵐雙眼通紅,見到柯之瑾的面邊哭邊道:“小瑾,你姐被抓起來了!你快想辦法救救她!她一個女孩兒怎么能坐牢啊!”
柯之瑾咽了口唾沫,沙啞著嗓子:“你們先別急,我聽我爸說了,具體是怎么回事兒你們知道嗎?”
蘭□□手叉在腰上,低著頭壓著聲音道:“□□,蘭季說宛城□□她。”
夏嵐止住了哭泣,屏住呼吸,抬著頭看柯之瑾的反應(yīng)。見柯之瑾么說話,弱弱地問了一句。
“小、小瑾,咱、咱能不能告、告他啊——”
“我姐這么說的?”
夏嵐點了點頭,幾滴淚跟著掉了下來:“宛城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你和你姐的事兒,要和你姐……你姐也不知道怎么了,偏偏不答應(yīng),厲宛城肯定生氣啊!你們兩個到底怎么了,你姐不是說你和她斷了嗎?那她為什么還是對宛城這么抗拒?”
夏嵐說著又哭起來。
柯之瑾見狀,轉(zhuǎn)過去問蘭□□:“厲宛城現(xiàn)在怎么樣?”
蘭□□神色凝重,搖了搖頭:“不清楚,被救護車抬走了。傷得挺重的,地上都是血。”
“小瑾、小瑾……”夏嵐哭著叫柯之瑾。
柯之瑾咬咬唇:“舅媽,法律上沒有婚內(nèi)□□這么一說的。這事也怪我,她要離婚的,是我、是我考慮太多——”
“可蘭季是個女孩兒呀,她要是坐了牢誰還要她……嗚嗚……她怎么辦,怎么辦……”
“舅媽,您別急,她就算是做一輩子牢也有人要。我不會丟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