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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東西？”

“我、我——”青蓮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我給我妹妹復(fù)印的成績單！”

“唔——”柯之瑾終于把自己的目光從那份單子上移開。

青蓮當(dāng)下就松了一口氣：“我這不是見你的車還停在這兒嗎？就過來打個招呼！你這是職業(yè)病吧？什么都觀察的這么仔細(xì)！”

柯之瑾扯扯嘴角：“算是吧。”

“你怎么了？怎么好像不高興啊？”

“沒怎么，就是有點兒累，那你進(jìn)去吧，我回去補個覺去。”

青蓮點點頭，后退幾步，沖柯之瑾甩甩手：“你是該好好歇歇了，趕緊回去吧。拜——”

柯之瑾發(fā)動了車子，駛離基地。回到家，把包往沙發(fā)上一扔，就上樓去睡了。可能是太累了，她很快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夢境里，是她與蘭季在科隆的一家酒店的畫面。

“你撕一下行嗎？”蘭季把手里的牛肉罐頭遞給她。

柯之瑾沒有去接：“蘭季，能不能不這么偷奸耍滑，你可碰都沒碰一下，就知道你撕不開？”

“呃……被你看到了，”蘭季嘟了嘟嘴，“那你要來撕開嗎？”

“看著你撕會更有趣。”柯之瑾笑著拒絕。

蘭季憤憤不已，郁悶著去撕那盒罐頭，也沒用多大的勁兒，就、就開了！

“看來你是不需要幫助了！”柯之瑾轉(zhuǎn)身去拿紅酒杯。

蘭季緊攥拳頭，盯著手中被她打開的罐頭小聲嘟囔了句什么。如果握在手中的是個人的話，一定立即被她凌遲了！

“來來來，餃子。好不容易才買到。”

餃子，牛肉罐頭，還有一瓶紅酒，也不管這些搭配地怎么樣了，反正都是待在這座山上的酒店里能解決肚子的食物。在沙發(fā)前的矮桌上擺開來，打開筆記本，放了一個紀(jì)錄片。

對，紀(jì)錄片。

蘭季對柯之瑾的愛好也習(xí)慣了，沒說什么。坐在柯之瑾的旁邊一起邊看邊吃。

“柯之瑾——”

“嗯？”

“……”

“怎么了？呃……”柯之瑾回頭看見自己叉子上的餃子頂著蘭季的下巴，抱歉一笑，“我錯了，我錯了——”說完趕緊正正經(jīng)經(jīng)喂到蘭季的嘴里。

“你看你的電影吧，我自己吃。”

“你自己能吃嗎？就這一只眼睛？”

“一盤呢，吃不到這個，總能叉到那個吧。”

“也是，那你自己來？”

蘭季點點頭：“不用管我，你吃你的！”

“真不用管？”

“嗯嗯，啰嗦！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了！”蘭季不禁發(fā)了句牢騷，推推柯之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