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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跪在斑駁的木制跪凳上,雙手合十,指尖微微抵著下頜。
陳舊的修女服顯然不太合身,肩線繃得有些緊,布料勾勒出少女青澀卻已初具規模的曲線,腰間的束帶更是勒出一段驚人的纖細,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修道院的日子像被裝進了一個巨大的沙漏,每一天都在重復著相同的軌跡。晨禱、勞作、晚課……連食堂黑面包的裂痕都仿佛昨日重現。彩繪玻璃將圣像的面容切割成模糊的色塊,她望著那悲憫的雙眼,忽然生出幾分恍惚。
「真的有神嗎?」這個念頭像悄然而至的蛾,撲棱著翅膀撞進心里。她慌忙收緊手指,指甲陷進掌心帶來細微的刺痛。
日光透過彩窗灑在她顫抖的睫毛上,將細微的塵埃照得紛亂如雪。在這片亙古的寂靜里,她忽然覺得自己也成了某種重復的符號,被釘在永恒不變的日常里,連祈禱詞都磨出了包漿般的圓滑。
她思緒漸漸飄遠,每日重復的飯食、相同的勞作、一成不變的禱詞。彩窗投下的光斑永遠落在相同的位置,空氣中浮塵的軌跡似乎也從未改變。
一種莫名的不安悄然蔓延。當她試圖結束禱告時,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仿佛被無形的絲線束縛在原地。日常仍在周而復始地運轉,整個修道院如同蒙著一層薄紗,唯有茉莉清醒地注視著這一切——卻依然被迫扮演著提線木偶的角色,在永恒的循環中重復著相同的動作。
茉莉正要在永恒的循環中放棄掙扎時,修道院銹蝕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奇怪服飾自稱玩家的男人闖入了這片凝固的時空。他打量著彩窗與圣像,指尖在空中虛點著不存在的東西,嘴里念叨著“NPC”“副本”“寶箱”之類的古怪詞匯。
當他把圣經稱為任務道具,將禱告的修女們稱作重復對話的NPC時,茉莉突然攥緊了皺褶的裙擺。
[那我又是什么呢...]
這個念頭像破開濃霧的利刃,她注視著男人胸口的寫著玩家兩字的徽章。
當玩家的目光掃過禱告的修女群時,突然在茉莉身上定格。他像是發現隱藏彩蛋般眼睛一亮,饒有興致地踱步而來:“居然還有個這么可愛的小修女,制作組藏得真夠深的。”
茉莉僵直地看著那只戴著手套的手朝自己臉頰伸來,繡著銀線的指尖在即將觸碰到她時突然猛地將她攬進懷里。陌生的手掌探入修道服領口,毫無顧忌地揉捏起胸前的柔軟。
“嗯...禱告時這里會偷偷發顫嗎?”帶著笑意的低語燙紅她的耳尖。粗糙的織物摩擦著敏感處,脹痛感讓她咬住下唇,試圖呼救卻只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更令人心悸的是一周圍信徒們依舊保持著禱告的姿態,仿佛這場褻瀆從未發生。
那個自稱玩家的男人發出令人不安的低笑。“現在正好在走劇情呢,”他舔著嘴唇打量人群,“在信眾面前肏哭這個小修女,讓所有人都看看她發騷的樣子....真是..光是想想就帶勁。”
“走劇情?”這句話像閃電般劈開茉莉混沌的思緒,“難道這就是我被不斷操控的原因?”
她還未來得及細想,男人已經粗暴地抓住她的衣領。“這破衣服怎么脫?”他不耐煩地嘟囔著,“麻煩死了,直接撕爛算了!”
刺啦——
圣潔的修女服應聲碎裂,化作幾片殘破的布條飄落在地。茉莉赤裸的肌膚驟然暴露在寒冷空氣中,周圍信徒們的目光依然空洞如常,仿佛什么也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