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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抽插的動作加快,又增加了一根,刻意碾過里面敏感的某一點。
“嗚…你…就是在騙我嘛…每次都在說好看…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了!”藤原櫻被弄得嬌喘連連,心里那點小小的執著卻冒了頭。
她扭著腰發出抗議,試圖躲避那只作亂的大手。藤原慎一笑了笑,抽出手指,沾著晶亮液體的指尖在她的小腹上擦了擦。
“那我給小櫻辦一場個人畫展。”
他像在說一件輕而易舉就能辦到的小事,“讓大家都來欣賞,來評價,到時候,你就知道叔叔有沒有騙你了。好不好?”
欸欸?畫展什么的…不行的!她不行的!
小姑娘水汽迷蒙的眼睛里閃過驚慌。一想到那些面無表情的人群、滿是審判的視線、還有可能出現的指指點點……
藤原櫻瞬間感到不安,臉色也開始微微發白。
“不要!叔叔…我不要辦畫展!”
她急切地反對,小手抓著他的襯衫前襟,“如果…如果被大家討厭…如果我的畫污染了大家的視線…那我…我就只能直接去死了…”
她輕微發抖,全然沉浸在不安的情緒里。
就在她被這個提議嚇得愣神的瞬間,藤原慎一已經解開了褲扣,釋放出叫她害怕的粗大性器。
他輕松分開小侄女的雙腿,碩大的前端徹底插入了小嫩穴里,將她那些沒說出口的不安盡數堵了回去,只剩下又嬌又媚的喘息聲。
他最喜歡小侄女這副樣子,腦子里只能想著他,身體只能感受他。
除此之外,一切都不重要。
……
開辦個人畫展的計劃,最終因為藤原櫻持續的不安而作罷。
她甚至為此蔫了好幾天,連最愛的動畫片都看得心不在焉,仿佛差點被推出去展覽的是她本人,而不是那些畫。
藤原慎一并未強求。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哄小侄女的一種方式。見她如此抵觸,他便用了另一種更簡單直接的方法。
他和藝術圈的人脈打了聲招呼,便輕易地將藤原櫻的畫作塞進了一個即將開幕的綜合畫展里。
那是東京近期規模最大的展覽,匯聚了多位頗有名氣的現代畫家作品。
藤原櫻的畫,因為毫無技巧和名氣,被安排在了展廳最邊緣、最偏僻的角落,緊挨著安全出口的指示牌,完全淪為可有可無的裝飾。
即便如此,當藤原慎一將印有展覽信息的小冊子遞給她時,藤原櫻還是開心得說不出來。
她反復摩挲著冊子上那一張小小的圖片,就像是做夢一樣不可置信,“真的嗎?叔叔!我的畫…真的可以放在那里,和別人一起展出嗎?”
她再三確認,顯然是激動壞了。
“嗯。”
藤原慎一淡淡應了一聲,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周末,他們前往展廳。
時值冬季,東京的天空總是灰蒙蒙的鉛灰色,刮著干冷的風。
藤原慎一穿著剪裁合身的深色大衣,身姿挺拔,氣質冷峻。藤原櫻卻執意要光著腿,穿著一條毛呢短裙,搭配白襪和圓頭小皮鞋,打扮得漂亮而清純,全然不顧及這是在冬天。
“穿得很厚看上去會很丑啊!我才不要!”
她堅持要這樣穿。
一路上,即便車內暖氣充足,她依舊凍得不斷發抖,只能像小動物一樣緊緊縮在藤原慎一的懷里,汲取著叔叔身上的體溫。
男人手臂環著她,手掌自然地搭在她泛涼的膝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今天來到畫展現場的人很多,只是大多聚集在展廳中央那些知名畫家的作品前,越往邊緣走,人越是稀少。
藤原櫻幾乎是屏著呼吸,拉著藤原慎一的手,徑直走向那個最角落的位置。
她親眼看著自己的畫被懸掛在潔白的展墻上,下方還貼著帶有名字的標簽,整個人激動得手指都在顫抖。
她不敢靠得太近,只是遠遠地站著,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方向。這一看就是一個小時,她一動不動,異常專注。
別人是在欣賞畫作,她卻是在觀察每一個從她的畫前經過的人。
可惜大多數人都行色匆匆,目光甚至未曾在那幅簡陋的畫作上停留一秒。偶爾有人瞥了一眼,也只是漠然地走過。
藤原櫻的眼神越來越失望,攥著男人衣袖的手越來越緊。就在她幾乎要難堪得哭出來時,一個身影停在了她的那幅畫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