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里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車子直達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高橋早已提前辦妥入住手續,酒店方知道藤原慎一的身份不敢怠慢,直接安排了專人接待。
男人拉開車門,拽著不斷嗚咽掙扎的小姑娘下車,直接走到豪華的專用電梯里。
電梯冷氣開得很足,讓藤原櫻暈乎乎的腦袋清醒了一瞬。她睜著淚眸,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臉,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英和,而是可怕又冷酷的社長。
她滿心恐懼,開始更用力地掙扎,小手無力地推拒著藤原慎一堅實的胸膛。
“社…社長…不…放開我…”她帶著濃重哭腔,斷斷續續哀求,“我要回家…嗚嗚嗚…求求您了…我要回家…我男朋友…英和他還在等我回去……”
她哭得很凄慘,模樣柔弱得叫人心憐。
可是藤原慎一偏偏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禽獸,她哭得越慘,他便越是興奮,恨不得直接在電梯里把她肏了!肏到她哭得死去活來!
“你有我就行了,要什么男朋友。”
男人甚至等不到電梯到達頂層,就猛地將藤原櫻的身體用力按在電梯壁上。
“不要…唔!”
藤原櫻悶哼一聲,未盡的哭訴被徹底堵了回去。
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
這個吻滿是懲罰和侵占。男人的舌頭強勢席卷她的口腔,強行把自己的氣息渡過去,恨不得將她的每一寸呼吸都盡數占有。
藤原櫻被迫伸出舌頭跟剛認識幾天的男人親密舌吻,被吻得渾身發熱,滋滋作響。
“嗯…啊……”
藤原櫻自然是極度不情愿的,又害怕又羞恥,但一向敏感的身體控制不住產生反應。
她的掙扎漸漸變得微弱,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時軟軟地搭在了男人的肩上,甚至情不自禁地勾住了他的脖頸,竟無知無覺地露出一副勾男人的媚態!
她的身體酥軟得不像話,全靠藤原慎一的手臂支撐才沒有滑落到地上。
等到電梯平穩地停在了頂層,冷酷的男人這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她。她的唇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曖昧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開。
藤原慎一直接將眼神迷離的藤原櫻打橫抱起,大步走向總統套房。
房間內的布置自然是奢華至極,里面空間寬敞得驚人,落地窗外是東京璀璨的夜景。那張豪華大床上竟然鋪滿了深紅色的玫瑰花瓣,空氣里彌漫著高級香氛的氣味。
藤原慎一直接將懷里的女人扔在那片玫瑰花瓣之中。花瓣被撞擊得飛揚起來,又紛紛揚揚地落下,沾了她滿身。
“啊!”
身體驟然陷入柔軟無比的床墊,藤原櫻驚叫出聲。酒精的作用讓她渾身乏力,頭腦昏沉,連掙扎著想要坐起來都困難。
這種地方一看就很貴吧……
或許是她和英和攢上一整年的錢也舍不得來住一晚的地方。可她現在卻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躺在這里,做愛的對象也不是男朋友,變成了自己的老板。
藤原慎一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紐扣,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藤原櫻仰頭望著他,嚇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地哀求:“社長…放過我吧…我不能…我不能和您做這種事…我有男朋友的…我很愛他…求求您…”
藤原慎一像沒聽見一樣,解紐扣的動作甚至沒有停頓一下。
他的目光冷淡地掃過女人卑微的臉,然后轉向了床頭柜,那里整齊地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
由于并不清楚社長的性癖,高橋只能根據他的性格合理推測,準備了一些他可能會喜歡的物品——
手銬、皮鞭、低溫蠟燭、潤滑液、甚至還有一小瓶疑似催情藥水的東西。旁邊還放著一盒超大號的避孕套和一板事后避孕藥。
藤原櫻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那堆奇奇怪怪的東西,嚇得不敢說話。
藤原慎一解開了所有紐扣,卻沒有脫下襯衫,只是任由衣襟敞開。他看著藤原櫻這副可憐相,挑了挑眉,終于開口,“想用哪個?”
藤原櫻眼淚汪汪地拼命搖頭。
“我的耐性有限。趁我還愿意和你好好講話,挑一樣你喜歡的。選好了,我就放過你。”
藤原慎一慢悠悠道,不怒自威。
藤原櫻早就被嚇得沒了思辨能力,滿心只想讓這個可怕的男人放她回家,竟然真的傻乎乎地信了他的鬼話。
皮鞭?手銬?蠟燭?她哪一個都不喜歡,哪一個都讓她害怕。如果非要選一個…或許…皮鞭看起來不是最可怕的?
至少不像手銬會完全禁錮自由,也不像蠟燭會燒灼皮膚…她潛意識里覺得,只是挨幾下打,沒什么大不了。
被嚇壞了的小美人顫巍巍地伸出手指,指向了那堆皮鞭中看起來最細的短柄皮鞭。
藤原慎一笑了。
他伸手拿過那根皮鞭,在手里隨意地把玩了一下。隨即皺了皺眉,顯然對這東西的手感并不滿意,打人的效果估計不會太好,太輕了。
他還是更喜歡定制專用的鞭子,好好教導這個一被男人摸就流水的騷貨。
眼下,只能暫時用這個將就了。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喜歡后入的姿勢?現在立刻趴到床上去,把屁股翹高點!就像你今天早上在我辦公室里擦地板的姿勢一樣。”
他冷著臉,開始下命令。
藤原櫻猛地瞪大了眼睛,她身體抗拒地向后縮去,眼淚掉得更兇。
“不…不要…社長…求您…”
藤原慎一不喜歡講廢話,眼神一厲,手腕猛地揚起——
“啪!”
一聲清脆的抽打聲響起,皮鞭隔著那件單薄的襯衫,精準地抽打在她軟乎乎的奶肉上。
“啊!嗚…嗚嗚嗚啊……”
藤原櫻頓時發出一聲凄厲慘叫,最柔弱的部位感到火辣辣的劇痛。她疼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雙手捂住胸口,哭得幾乎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