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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歸本想讓皇上親自處死皇后,但是如今他肯親口將人交給他,已經(jīng)是極限了,便也不再多說,當(dāng)即下令請刑部之人處理此案。
安月明白,若是往常,西陵歸必然會親手為他的母親報仇,現(xiàn)在這么做只不過是讓皇上心里頭好受一些,不用私刑,起碼皇后不會死的太過折磨。
說到底,西陵歸看似無情,但是心里還是將皇上看的很重。
短短一天的時間,整個皇宮被血洗了一番,四王爺逼宮之時就已經(jīng)是人人自危,而西陵歸這個魔頭更是讓整個皇宮處處死寂,根本無人敢發(fā)出任何響動。
就連大街之上,也是家家閉戶。
四王爺?shù)乃罒o疑讓所有皇子心里頭都敲響了警鐘,對皇位不敢有一絲妄想,畢竟這四王爺還是手握兵權(quán)的,如此程度都斗不過西陵歸,那他們又有什么能耐?
第二日一早,二十多年前的真相告知眾人,皇后被天下人唾棄,靈貴妃正式翻案。
皇帝更是一日之間病了一場,連走路都需要太監(jiān)攙扶,朝臣們心中也都有數(shù),皇上這次受的打擊太大,若是過不了這關(guān),那皇位自然易主,只是都不清楚掌握大權(quán)的西陵歸會自己登上皇位還是將這大位放在九王手中。
自然,宮中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第一時間便有人趕去了雁城,通知九王。
而將軍府中也沒有人閑著,多半的暗衛(wèi)都被遣了出去,只為能找到靈貴妃。唯一悠然的也只有安月一人,如今這青鸞之中早已無人敢與她作對,更是不用擔(dān)心別人的明槍暗箭,她倒是自在了不少。
無論是京都、雁城或是連城的生意都已經(jīng)十分穩(wěn)定,安月難得的輕松,找人的事情她根本幫不上忙,索性趁機好好玩樂一番。
彩樓之中,處處笙歌,安月一身白衣男裝,學(xué)著姬燕平日的作風(fēng)一副風(fēng)流之態(tài),手中骨扇輕搖,嘴中磕著自個兒雁城甘桂芳送來的瓜子兒,一臉悠哉的瞄著臺上老鴇天花亂墜的描述。
“各位爺,今個兒我們樓子里可是剛進了一批新貨,保準(zhǔn)兒各個新鮮,更是有一個長得比咱樓里的花魁還要漂亮,保準(zhǔn)各位爺看了心潮涌動……”那老鴇說了一半,又裝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再次說道:“不過這次的貨與之前的可不一樣,廢了好大的勁兒才弄出的,所以嘛,這價錢……”
“哎?我說媽媽,咱們可回回捧您的場,您這話我聽著就不樂意了哈,上次那個女人您也說好,結(jié)果呢,哎呦…竟然連個處子都不是,白白讓本公子花了幾百兩的銀子,這次你得先說說,若不是讓我們事先驗驗貨,怎么著也是不成的!”臺下,一個公子哥兒指著老鴇便叫道。
他一說完,不少人跟著起了哄子,安月也來了興趣,繼續(xù)看了下去。
這座樓乃是四王爺手中所剩無幾的資產(chǎn),如今也落入了她的手中,這次來一是為了巡查樓里的情況,二則是為了解悶,不過巧的是這才來了一會兒便趕上了樓里賣“貨”
有些青樓為了增加一些樂趣,會專門從各種渠道尋來各式各樣的女人,隔著簾子讓客人們看到隱約的身形之后便會開始叫價,價高者得,與拍賣行有些相似。
“公子呀,咱們這都是有規(guī)矩的,姑娘們蒙著面隔著簾子讓大家伙瞧,愿意了才會開價,雖說一樣是姑娘,可與樓子里的都不是一樣的,若是讓大家驗了貨再賣,那豈不是人人都挑那個最漂亮的?”老鴇開口說道。
安月也了然,這就好比是前世的賭石,就因為不知道里頭的料子才會讓人心里頭更加蠢蠢欲動,若是知道了,自然就少了一層味道。
那公子心里有些不樂意,不過倒也不算是十分不講理,想了想便道:“那這樣,你將那些姑娘們的情況都講一下,有幾個雛兒有幾個漂亮的都說好了,我們自己看著猜。”
這人一說,更是數(shù)十人同意。
老鴇也不傻,這樣她可不吃虧的,就算說的錯了,將來買到的人不樂意也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有好的都挑不到。
扭了扭屁股,老鴇火紅的衣服拽了拽,拿著娟子說道:“這回兒依舊是十個姑娘,有一半都是雛兒,雛兒之中一個是天人之姿,兩個中上之姿,還有一個一般化的,最后那個當(dāng)然就是丑女了……”
老鴇妖嬈一笑,接著說道:“不過呀,這有經(jīng)驗的姑娘們味道可都是不一樣的,咱這回那不是雛的姑娘里頭有一個長得可比我這樓里的花魁還要俊呢,保準(zhǔn)你們見了都收不住心了~”
“我還頭一回聽媽媽夸不是雛兒的姑娘,看來這次可得好好瞧瞧了!大家伙都擦亮眼睛了,等會買到手中之后都比一比,看媽媽說的那個比花魁還要俊的究竟怎么樣!”
“好!”
“好……”
這種場面越是哄鬧,這些客人們想要攀比的心思就越強,安月倒是挺喜歡這個老鴇,處事玲瓏,將那些原本是埋怨的客人都變得激動起來,恐怕這等一會兒的“貨”會賣的十分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