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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他自己找上門了。
“你是說那個女人自小生活在南口村,更是受盡屈辱?”西陵歸沉靜了片刻,最后還是開了口,腦中浮現(xiàn)出那張精明卻又無辜的臉,完全感受不到她是軟弱的性子。
“是的,爺。不過自從她投河自盡之后,醒來便成了另外一種性子,前些日子還雇人偷竊放火趕走了一個肥胖的老女人。”
跟著安鉤月的這些日子,他可是想盡了一切辦法打聽清楚她的一切,而安鉤月籌謀害人的時候他也在場,說到那個肥胖的女人,青寒忍不住惡心了一下,真不知道安鉤月雇的那兩人怎么有勇氣下手扒衣服的……
西陵歸幽幽的吐了一口氣,那個女人越來越有意思了。
自小生活在小村子里,在投河之前甚至出過門,那她的那身武藝從何而來?當(dāng)然,還有那經(jīng)商頭腦,可不像是十六歲女娃會干的事。
“她肚子中孩子是誰的?”西陵歸腦中突然頓了頓,好像沒有聽青寒提到這女人夫家的事,難不成真的像九王爺不小心提到的那樣?是個寡婦?
“這個……”青寒猶豫了一會兒,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小聲的說道:“這個屬下還沒有查到,那村子里的人好像也不清楚這件事,因為從來沒有人見過安鉤月跟外人相處過,也沒人見過她跟任何男人交談,那孩子,好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
這一點,青寒也覺得挺詭異的,到現(xiàn)在為止,還從來沒有查不出一個普通婦人來歷的情況,說起話來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主子一不高興廢了他。
“對了,從這一個月她來回雁城來看,好像有人一直在后頭跟蹤著。”青寒補充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以后繼續(xù)跟著,必要的時候可以露面。”西陵歸淡淡的應(yīng)了一句,嘴角揚起一個莫名其妙的笑容。
這必要的時候代表著什么青寒自然是清楚的,可是他不懂的是主子這個突如其來的微笑,這笑容不像以往那般令人毛骨悚然,但少不了也會覺得身后吹起了一股冷風(fēng)。
主人這氣場,還是不要笑的好……
西陵歸揮了揮手,青寒會意的退了下去,隨后那莫名其妙的笑容再次露了出來,京都那邊吵了這么久,等著他出現(xiàn)的人好像一個個都要坐不住了,看來他還得找個更好的藏身之處才行……
錦衣軒上了正軌,安月也安心的回了南口村,和御景樓與錦衣軒全部打好了招呼,以后無論是圖樣還是菜色都讓他們自己派人來拿,省得她一個孕婦到處跑來跑去。
不過安月剛剛回到南口村不到幾天的時間,村子里便出現(xiàn)了一件大事。
這大事兒還是跟她有關(guān)的。
溪頭村當(dāng)了搶匪近十年了,竟然在收手的時候來了一堆官兵抓人,不過這抓的是她,安鉤月。
“美其名曰”,窩藏賊寇。
安月直接抓狂了,人家這賊寇當(dāng)了這么久,好不容易落在自己手上跟著沾了點“光”,竟然瞬間就有人發(fā)現(xiàn)了,還有那些官府,竟然是直接從雁城里趕路來的,難不成那雁城最底層的小官長了天眼不成,自己隔了“十萬八千里”干的一點小事都看得到?
“妹子,怎么辦呀!他們都圍在外頭一個多時辰了,要不……要不咱把那兩個溪頭村的交出去吧!”徐素素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慌了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