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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圍著狐貍轉(zhuǎn)了一圈,最后還是決定將這狐貍放了,不是她心善,而是個人的喜好,從前世起她就聽說過狐貍很有靈性,而且十分聰明,對聰明的生命,她不想下以死手。
張鐵柱長這么大,還是頭一回一次拉了這么重的獵物回家,心里樂呵呵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卻依舊滿臉笑意,那模樣倒也好笑。
二人回村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紅暈暈的太陽掛在西空,一抹殘色襯托著,格外靜謐。
而徐老爺子和徐素素早已立在門前,焦急的瞅著那入山的小路,終于發(fā)現(xiàn)人影之時立即迎了上去。
在安月的吩咐下,那木架上的野豬被干草蓋了起來,徐老和素素二人雖然看著鼓鼓的大塊頭,卻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難道月丫頭真的有收獲不成?徐老爺心里打著鼓,雖然表面上看這兩人滿載而歸的,可理論上他們做不到呀?難道是柱子改變主意沒狩獵而去砍柴了?可既然是柴火,那為何還要用干草蓋的這么嚴(yán)實?
還有這空氣中,怎么聞都有一股不可忽略的血腥氣。
安月的新家是在這山的旁邊,而徐家也一樣離山的距離很近,所以倒也不用擔(dān)心村民們看到他們倆如此奇怪的從山上下來。
鐵柱將木架拖回安月自己的院子,干草之下,血淋淋的場面呈現(xiàn)在徐老和徐素素的眼前!
徐老這人到底是見過世面的,雖然驚訝,可眼中卻沒有害怕和惡心的神情,而徐素素雖說平時強硬了一些,但畢竟也是第一回看到這么大的野豬,何況野豬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就連那尖刀樁都沒拔下來,瞬間,她的臉色白了起來。
“柱子!”徐素素的臉色依舊不好,但第一時間又想到自己的男人,眼眶立即紅了起來,直直的撲向張鐵柱,前前后后將他瞅了個遍,雖然他身上有著少量的血跡,但好在完整無缺……
“素素姐,你放心,鐵柱哥沒事兒,這血是這野豬和那只兔子的!”安月下意識摸了摸鼻梁骨,有些心虛,看徐素素這護(hù)短的勁兒,還好她把張鐵柱安然帶回來了,否則這只野豬肯定會被她拿去碎尸萬段,沒準(zhǔn)自己還要挨上兩刀。
“柱子,你跟爺爺說實話,這野豬是怎么回事?還有這兔子,怎么還是活的?”
徐老爺子的意思很明白,他們這些鄉(xiāng)下人,一向懂得少,無論是狩獵還是種田都是靠著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可從來也沒有誰能做到上了山帶回兩只活兔子的!那兔子又不是沒了腿的,哪能站在那里等著你用手拎?除非是外面那些大貴人,飛檐走壁不在話下的高手!可貴人哪是這么好見的?你當(dāng)那高手跟大白菜一樣,一抓一大把?
張鐵柱撓了撓頭,嘴巴一咧,道:“爺爺,這豬不是俺抓的!俺只負(fù)責(zé)打下手,幫妹子搬搬木樁、給兔子扒皮啥的,其它的活都是妹子干!”
“柱子,啥意思?你是想說這豬是妹子自個抓的?怎么可能?”
徐素素不是看不起安鉤月,更不是想占了這只野豬,而是純粹的不相信!只看著這野豬身上的傷就知道,雙方肯定是經(jīng)歷了一場血拼,而安鉤月這妹子什么身板?小巧玲瓏也就罷了,還懷有身孕,要是真讓她和野豬對打起來,那人還能如此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不過,這話說回來,要是將這功勞推在自家男人身上,她同樣覺得不可信,這朝夕相處的,鐵柱又幾斤幾兩她還能不知道?
“柱子,說清楚點!”徐老爺子也急了,不是柱子抓的,更不可能是月丫頭下的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