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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就要走了。”
景必果上前牽住驢子說:
“我送送師父。”
誰知那驢子見有個陌生人來牽自己,突然“昂——”地怒叫一聲來咬景必果,景必果被嚇了一跳,連忙躲閃,結果牽動到了酸痛的部位,踉蹌一步。
安禪看見景必果的狼狽模樣,心里嘆息一聲,上前扯住黑驢的繩子,對景必果和梁勁說:
“走罷。”
景必果一直把安禪送到水門城的城門口,安禪揮手道:
“你們回去吧。”
景必果點頭道:
“師父一路小心。”
安禪點頭,他坐上驢背,黑驢抖抖耳朵,不用安禪催促自己邁著蹄子就往前走,一邊不遺余力地搖晃脖子上的鈴鐺,配合著蹄子叩地發出的嘚嘚聲一路顛顛地往前走。
景必果目送安禪的背影漸漸走遠,梁勁看見他皺起眉頭,關切道:
“必果,怎么了?”
景必果搖搖頭說:
“沒什么!咱們回去吧。”
兩人回白水宮的路上又遇到了一隊出城的人馬,景必果遙遙就望見了馬上的武林盟眾人。
景必果對為首的武林盟主姚嘯風叫了一聲:
“師伯。”
姚嘯風對景必果頷首,又下馬對梁勁抱拳道:
“梁教主。”
梁勁也微笑地對姚嘯風一禮道:
“姚盟主客氣了。”
姚嘯風看著眼前這兩人,不知是不是錯覺,只覺得兩人一夜過后在氣場上比之之前融合了不少,看起來居然更加般配。
他看見景必果眉眼之間掩不住的喜氣,嘆氣道:
“也罷。黑蓮教離杭州不遠,閑暇時記得回來看看。”
景必果點頭,姚清清也下面走上前,她遞給景必果一個香囊,紅著眼圈說:
“必果師兄,這是清清自己繡的香囊,希望你可以和梁教主和和美美,白頭偕老。”
景必果接過那香囊,只見香囊的繡工并不高超卻能看出繡香囊的人應該用了不少心思,其實他又不傻,當然知道姚清清這個師妹對于自己心存愛慕,不過他一直把清清看做妹妹照顧,雖然知道自己傷了姚清清的一顆芳心也不能做出回應。
景必果摩挲著香囊,嘆氣說:
“多謝師妹,我也希望師妹能早日找到托付終身之人,我這個做哥哥的屆時一定來給你送份大禮。”
姚清清心里凄苦,臉上強做歡顏道:
“謝謝師兄!你要說話算話,可不許耍賴!”
她說著還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景必果微笑起來,武林盟其余的人也紛紛過來與梁勁和景必果打招呼,他們既然留下來參加了黑蓮教主的大婚,多數都是些心月匈寬闊的人,不因為正邪之分就不與梁勁言語,梁勁也不端架子,居然和武林盟的人相處融洽。
不過被沈筱威偷偷刮去胡子變成了小白臉的“美髯刀客”伍武至始至終都板著臉,對梁勁沒有露出什么好臉色,梁勁對他說:
“伍大俠,我師父對你實在是冒犯,不過他昨晚已經離了此地。”
梁勁頓了下繼續說:
“我聽聞你一直想尋一把好刀,于是讓人從黑蓮教總教的兵器庫里挑了一把,不日送到貴府,你若是使得趁手就當是黑蓮教用刀換了你的胡子,你應該也不算吃虧了!”
武林盟聞言都羨慕地看向伍武,何止不算吃虧,簡直就是大賺一筆啊!黑蓮教這樣的大門派的賠禮會是街邊鋪子里隨便買來的破銅爛鐵么?那當然是價值千金的神兵啊!有些人都開始后悔那日在城樓下自己偷笑的時候沈筱威為什么沒有看見自己,否則自己是不是也能敲黑蓮教一筆了。
梁勁與景必果別過武林盟眾人以后,沒有騎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