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死吾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什么,就是叫叫你。”
“我在睡覺!你把我吵醒了!”
景必果無奈地放下書,說:
“那你要我如何?拍著你的屁|股哄你入睡么?”
梁勁沒羞沒臊地把腦袋擱到景必果大腿上,哼哼道:
“拍屁|股就不用了,你給我唱個催眠曲。”
景必果就算脾氣再好此時也想一巴掌呼到梁勁的腦袋上,不過他的手在觸及到梁勁毛茸茸的腦袋的前一秒改劈為摸。景必果摸了摸梁勁的頭,梁勁舒服地閉眼,又往景必果身上蹭了一些。
景必果問梁勁:
“梁勁,干娘以前給你唱過催眠曲么?”
梁勁點頭,說:
“她會唱的。”
景必果有一絲憂傷地說:
“梁勁,你唱一首給我聽好不好。”
梁勁已經收斂了剛才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他頓了一會兒,才啟唇唱道:
“月黃黃,云亮亮,寶貝寶貝考成狀元郎。鼓響響,鑼鏘鏘,蓋頭底下有個俏新娘……”
人人都說人生最得意的莫過于金榜題名時與洞房花燭夜,梁姜氏將自己的期望融入到了這首歌謠里,同時傳達了自己對于年幼梁勁的美好期望,整首歌謠滿滿地充斥著母親對于兒子的濃濃愛意。
梁勁的嗓音在唱這首歌謠的時候格外的低沉柔和,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似的,景必果聽得鼻子發酸,他小時候曾經多么希望自己的娘能在他害怕睡不著的時候也摟著自己唱一首這樣的歌哄自己入睡,可是一次都沒有,他每次睡覺都只有奶娘陪伴,奶娘只會隨口哼些沒有詞的不知名小調,這些小調每次都是不一樣的,沒有任何意義的,只會攪得人心煩。
景必果那時還不知這就叫敷衍,但是他覺得厭惡,不喜歡奶娘哄自己睡覺,所以景必果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一個人睡覺,梁勁坐起身,他安慰地摟住景必果的肩膀,問道:
“怎么了?”
景必果覺得這種事情沒必要和梁勁說,于是搖了搖頭,說:
“只是有些想干娘了。”
梁勁沉默下來,他們坐了一會兒,梁勁從車廂里的小柜子里取出一罐蜜餞,他用手指捏了一塊送到景必果嘴邊:
“必果,吃一塊吧,吃了就不難過了。”
景必果依言吃了,梁勁很自然地將沾有糖粉的指尖放到嘴邊|舌忝|了一下,對著景必果露出一個笑來:
“真甜!”
景必果看見他這樣子,心里的yin霾情緒也掃干凈不少,他突然湊到梁勁唇邊輕輕觸碰了一下,然后迅速撤離。
梁勁感到嘴唇被柔軟的唇瓣擦過,他微微一愣,進而他像是得到了某種無聲的邀請,猛地捏住景必果的下巴有些粗魯地將舌頭探入景必果的嘴里,大力地shun吻。
景必果閉上眼,順從地張嘴任由對方的舌頭追逐著自己的舌頭在口腔里嬉鬧,車廂里彌漫著曖昧的氣息和嘖嘖的水聲,梁勁也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