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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她不機靈!”
“梁勁,你……”
景必果都不知該說梁勁什么才好,他揉了把梁勁毛茸茸的腦袋道:
“算了,那件事我原諒你了!”
梁勁聞言眼睛一亮,道:
“當真?”
景必果看見他樂得和個小孩子似的,又用力地□□梁勁的一腦袋卷毛,說:
“嗯,你呀,人長得這樣高大,怎么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梁勁把景必果撲倒在榻上,他摟緊景必果的腰,道:
“必果,你喜歡我這樣對么?”
景必果溫柔地撫摸著梁勁的臉,他對上了梁勁那雙墨藍的眼眸,覺得自己就好像要被吸進去似的,景必果在心里說:
我喜歡你,怎么會不喜歡。
他嘴里卻說:
“梁勁,別鬧了,快給我起開些。”
梁勁把支著一腦袋亂毛的腦袋埋在景必果的脖頸子里裝死,景必果哭笑不得道:
“真應該讓你那些下屬都看看你這樣子。”
梁勁繼續用體重壓制景必果,景必果也放棄了,梁勁看著不胖,身上都是結實的米青肉,景必果感覺自己被梁勁的強烈氣息包圍,他被壓的漸漸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梁勁這才松開景必果,他兩腿分跨在景必果腰的兩側,以這種占有的姿勢居高臨下地認真地瞅著床上的人,景必果一雙偏圓的鳳眼也看著他,梁勁突然露出一個笑容,景必果太熟悉這樣的笑容,他還記得梁勁小時候每次被梁長虎揍完,被梁姜氏埋怨的時候或是自己不理他,他就會這樣笑,那笑如此純粹,卻好像是有融冰化水的魔力一樣,景必果感到心頭一顫,有什么再也抑制不住幾乎噴薄而出。
景必果很清楚梁勁想要的是什么,他艱難地咽了下口水,道:
“梁勁,我……”
景必果剛想說什么,突然屋外傳來了敲門聲:
“教主!”
梁勁面無表情地對外面說道:
“到樓下等我。”
“是!”
而后是一串下樓的腳步聲,梁勁看向景必果,景必果干咳一聲,道:
“你有事就去處理吧。”
梁勁下榻換來侍女替自己束發更衣,而后一臉yin郁下樓,等在樓下的那個下屬被梁勁冷冰冰的目光一掃,只覺得如被冰雪,也不知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這位教主,他兩腿打顫地上前對梁勁行禮道:
“教主,屬下已經把您讓屬下查的事情查清了。”
梁勁袍袖一揮坐到一把椅子里,說道:
“說吧。”
這一日,武林盟主姚嘯風在杭州的府邸大門上被不知什么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釘了一封書信,待得仆從將書信取下,姚嘯風展開看了幾眼就臉色大變。
只見這封信上只寥寥數語,可是每個字都寫得蒼勁有力力透紙背,竟是難得的好丹青,再看署名更是讓人倒吸一口涼氣,居然是黑蓮教那個不知姓甚名誰的新教主。
因為黑蓮教此次送信的方式頗為囂張,姚嘯風沒法隱瞞,所以沒過多久書信上的內容就無法避免地傳了出去,就好像一滴水滴入了熱油似的,江湖上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什么?那個黑蓮教主下月初五要親自去白水宮提親?”
小酒館里的安靜氛圍被打破,一個佩刀漢子放下酒壇子吃驚地問對面一個留著小胡子的猥瑣男人。
那佩刀漢子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