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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姜氏覺得自己就好像在聽戲文一樣,忍不住問梁長虎:
“是誰?”
梁長虎頓了下,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少爺。”
“什么?”
梁姜氏低呼:
“他可是小姐的……”
“對啊,那可是亂倫啊。可是那時候老爺已經死了,那戶人家還有誰管得了他們?”
梁姜氏道:
“可是那個管家的兒子和少爺不是朋友嗎?干嘛不勸勸他們?”
“來不及了。”
梁長虎苦笑,
“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小姐已經懷了三個月的身孕。”
梁姜氏也猜出梁長虎就是故事中的當事人之一,她問丈夫:
“你就是……”
梁長虎悲哀地笑了幾聲,道:
“是了,我就是管家的兒子。我去勸說小姐,卻在小姐屋外聽見有陌生男人的聲音,原來小姐不但和少爺在一起,還和外人有染。她是想和外人想要害死少爺,謀求老爺留下的家產!”
“我當然不能讓這對奸夫□□的奸計得逞,于是去和少爺說小姐不是真心喜歡他,懷上他的孩子也不過是為了借由孩子的名義,之后更容易接手家中產業罷了。”
“可是少爺哪里肯聽我的,我與他一同心慕小姐之時已然生了嫌隙,少爺以為我做的一切都是在離間他和小姐的感情,小姐更是趁此機會陷害于我,這賤人為了鏟除我這個眼中釘,竟不惜脫光衣服爬到我床上和我糾纏,我一時甩不開他,恰巧此時少爺帶人過來。他居然相信那女人的鬼話!他居然相信我會□□已經懷孕了的小姐!”
梁長虎越說越氣,到最后已經是咬牙切齒,梁姜氏也不知該如何安慰梁長虎,只能緊緊握著丈夫的手。
梁長虎氣得在墻上錘了一拳,才接著說:
“我當時百口莫辯,小姐想借少爺的手殺我,可我終究是和少爺一塊兒長大的兄弟,只是廢了我的武功把我逐了出來,我還想見他已經是不可能了,加上好幾次遭到追殺,只能逃到北疆來。”
梁長虎說到這里突然有些哽咽,他說:
“我不是覺得冤枉,只是痛恨自己沒用,我被逐出來沒多久就聽說少爺暴斃了。少爺一向身體康健,怎么可能有說暴斃就暴斃的道理。我只顧逃命,連自己兄弟都沒保住,反而是那女人和情夫依舊逍遙自在,當真是……”
梁姜氏把梁長虎的頭抱在懷里,輕輕地安撫,她不傻,結合景必果身體的缺陷,已經猜出些什么,她問道:
“必果怎么辦呢?他娘有沒有虧待過他?”
“她敢!就算我被逼離開了,我爹和一眾長老都還在呢!必果就算是個殘廢也是少爺的種,哪輪得到其他的野種!”
梁長虎平息了一下怒火,繼續說:
“我以前待的地方叫做白水宮,在江湖上也算是大有名氣的地方,少爺死后,宮中分為兩派,一邊以我爹為首擁護少宮主必果,還有一邊是被買通效忠那個女人的叛徒。本來我爹他們還能壓制得住另一方,可是我爹年前突然大病一場,彌留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