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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閣酒足飯飽擱了筷,聞言也笑,“當初各位的嘴可是一點也沒留情,今日怎么又都改了口了。”
“宋大人這就沒意思了。朝堂之上爭兩句嘴的事,怎么還記恨個沒完了。”
都把這些話當作笑話講,沒人當個真,笑笑就過去了。
李祁和蘇慕嘉兩個人雖身處一室,卻默契的都不看對方,也就只有蘇慕嘉站起來的時候,李祁的視線和眾人一起朝人望了過去。
白玉誰家郎,驚動長安人。
李祁想到蘇慕嘉今年不過才十九歲,卻已經在官場上游刃有余了。
同樣是官場上的后生,南平有家中長輩在身邊,一言一行都有人教著他如何去做。到了朝中做官時周圍不是自己讀書時的舊友,就是自家長輩的舊友。蘇慕嘉才是真正被打磨出來的那個,他知道除了他自己沒人護著他,每踏錯一步,就會多一把刀子懸在他的頭頂。
李祁后面尋了個由頭先行離開了,走的時候輕輕的看了蘇慕嘉一眼,淡到幾乎讓人無法察覺。
“掌院,我有些醉了。”蘇慕嘉把目光收回來,忽然對宋閣說。
“剛才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醉了?”宋閣看了人一眼,想到蘇慕嘉今夜的確是喝了不少,于是低頭與人囑咐道,“走的時候記得與南老說上一聲,這次的事情你本就將人得罪了,再不要生出什么別的嫌隙來。你坐轎來的嗎,不然用我的馬車送你回府。”
“我走走路,順便醒醒酒。”蘇慕嘉說。
宋閣點了下頭,蘇慕嘉就起身離席了。
蘇慕嘉披了件雪白的薄裘,還是李祁之前得了幾張上好的貂皮,命人給他做的一件。他也沒帶隨從,一個人出了后門,沿著街道走了一會兒。
沒過多久,一輛馬車停在了他旁邊。
蘇慕嘉側頭去看,里面的人伸指掀了簾子,問,“舍得出來了?”
“你都走了,在那兒待著還有什么意思。”蘇慕嘉眼里含著笑說。
“蘇大人怕是喝高了。”李祁說,“我怎么不記得蘇大人今夜有朝我看過一眼。”
“臣是不敢看。”蘇慕嘉的眼神滾燙的落在李祁的嘴唇和脖頸上面,里面寫滿了不加掩飾的蓬勃欲望,故意撩撥道,“臣怕自己忍不住。”
李祁背后出了些薄薄的細汗,他覺得是方才的酒勁上來了,催的他有些熱。
李祁沒再說話,放了簾子,蘇慕嘉走到前面抬腳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