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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有節目,是舞蹈,但我前幾天彩排的時候不小心扭了腳,沒辦法跳了,只好臨時換成唱歌。”
宋以默有點疑惑,“這是班級節目吧?陸老師不是比你大一屆嗎?”
“本來確實沒有他的事,但出了點意外。”面前忽然伸來一只手,拿著一半橘子,顧簡接過,偏頭對陸簡清笑了下,又分出一半給左安安和宋以默,才吃了剩下的橘肉,很甜,不酸。
他接著說,“給我鋼琴伴奏的同學上臺前突然肚子疼,后來據他所說,是在后臺看到前面禮堂坐了太多人,他緊張了。”
左安安不奇怪,“能理解,我小學第一次上臺,也緊張到肚子疼。”
顧簡嗯了聲,“那時候時間很緊了,就剩下半小時,沒辦法臨時找人,畢竟我們沒配合過,出錯的概率很大。”
左安安:“所以找了陸老師?”她想了想,“因為你們一起長大,比較默契?”
陸簡清抽了張紙巾擦手,接了話,“是我剛好去找了顧簡。”
顧簡點頭,覺得好笑,“本來校慶的節目表演沒有陸老師的事,他當時高三了,整個高三除了國際班和藝術班都不出節目。”
他揶揄地看向陸簡清,“可因為來了一趟我們班,就被我們班主任和年段長當場抓了壯丁。”
陸簡清也看他,沒說話,只是勾了勾唇。
顧簡繼續說:“我和陸老師住隔壁么,一般都一起回家,他晚自習九點半下課,我們練習一般到十點,他會等我練習結束。我們倆有一次在練習休息的間隙鬧著玩四手聯彈,彈唱的就是《昨日重現》,當時不少同學在,老師也在。”
左安安哇了一聲,“四手聯彈呀!好想看。”
顧簡攤了攤手,“看不了,正式表演不是四手聯彈,那是我們玩的。”
他笑了笑,“不過如果想看我們當年的表演,網上能找得到的,就是可能不夠高清。”
左安安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她放下抱枕跳下沙發,“我去拿電腦。”
目光在顧簡和陸簡身上轉了一圈,宋以默不解地開口,“你們出道這么多年,考古的風居然沒吹到高中嗎?不然大家應該早就知道你們認識啊。”
“……我有的,”顧簡捂住臉,“黑歷史都被挖出來反復觀看了。”
他除了剛搬到a市的那一年比較膽小、內向,之后在父母、陸爺爺陸奶奶以及陸簡清的縱容和寵溺下,實在很肆意灑脫。
十幾歲的少年時期,更是像開屏的孔雀,不管什么校園活動,總有他的身影。
當然,“黑歷史”不是真的黑歷史,他從小好看到大,才藝也是正兒八經的表演,只是長大以后再回想那時的肆意張揚,覺得十分中二少年。
“陸老師呢?”宋以默問。
陸簡清:“我沒有可以考古的。”
顧簡說:“他那時很低調。”
“這樣啊。”宋以默頷首,可仍然疑惑,畢竟顧簡說了,他有被考古,“那你們是刻意壓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