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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衣服,顧簡先下樓。屋外天還沒亮,正好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村里也靜悄悄的,連蟲鳴都聽不見。
工作人員早就起了,正聚在院子里喝咖啡清醒頭腦,見二樓亮起燈,攝影師便匆忙喝掉剩余的咖啡,扛著相機進了屋里。
顧簡到樓下,跟攝像道了早安,徑直走進廚房。
土豆餅很簡單,食材僅需要土豆、雞蛋、面粉、小蔥就好。
他從冰箱里拿出需要的雞蛋和小蔥,又在柜子里拿出兩顆土豆和一袋面粉,聽見腳步聲,回頭看陸簡清,自然無比開口,“你幫我洗小蔥?!?
陸簡清應了聲好,走到他身邊,接過小蔥在水槽清洗,顧簡彎著眼睛對他笑了笑,低頭把削好皮的土豆切片,方便蒸熟。
他們站得有些近,胳膊一抬就能碰到彼此,從背影看,他們相處默契又和諧,偶爾相視一笑,充滿了溫馨。
跟拍的攝像師傅拍得特別滿足,他還找了好幾個角度拍。
宋以默下樓時還有點困,她捂著嘴,小小打了個哈欠。
到樓下,見廚房門口站著一名攝像,又聽見里面有人聊天,認出是顧簡和陸簡清,走過去打招呼,“顧老師,陸老師,早。”
暫停了和陸簡清的閑話家常,顧簡應她:“早?!?
陸簡清也淡淡應了,“早?!?
“在煮什么?”她走到顧簡身邊,探頭看鍋里。
“土豆餅,給大家當早餐。”
看她一下,問:“左安安和孫霄起了嗎?”
“安安起了,正在叫孫霄起床。”宋以默看了下,發現自己幫不上忙,她又環視一圈廚房,找到一臺咖啡機,眼睛一亮。
“陸老師,顧老師,你們喝咖啡嗎?”
顧簡:“喝的,謝謝?!?
“要加糖和奶嗎?”
“我加奶,不加糖,”偏頭看了下陸簡清,顧簡替他說:“陸老師那杯什么都不加。”
然后笑盈盈問:“對嗎?”
陸簡清望著他的目光很柔和,“對。”
看看顧簡,又看看陸簡清,對他們之間好似一家人旁人完全插不進去的氛圍,宋以默覺得自己有點多余,她不再開口,專注用咖啡機煮咖啡,只豎起耳朵聽他們講話。
顧簡繼續剛才的家常話題:“爺爺奶奶的身體還好嗎?他們搬走以后,我很多年沒見到他們了?!?
“好,他們剛旅游完回來?!?
“去了哪里呀?”
“新疆。”陸簡清遞了一個玻璃碗過去,“你之后有空嗎?”
顧簡接了碗,將蒸好的土豆盛出來,壓成有顆粒的土豆泥,“我時間很多,周總暫時沒給我安排其他工作,有事嗎?”
“要不要來家里?他們見到你會很開心的。”
“你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