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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三個人卻這樣對待時秋，讓他當一個替身。他恨不得揣在懷里的人竟然這么被人不尊重，這么被人踐踏。

時秋沒忍住問他。

“我們到底是什么關系？”他暴露了自己失憶的事。

可被憤怒和心疼愧疚自責等復雜的情緒充滿腦子的程時漆根本沒意識到，他整個人都僵硬了下來。

他誤以為時秋又在質問他。

他們是分手了，所以他連這種事情都管不了嗎？哪怕只是當成朋友……

他抬起頭看著時秋，濃密的睫毛上還帶著點細小水珠，整個人都透露出不可思議和傷心。

太明顯了，時秋沒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聲音很輕：

“怎么了？”

程時漆感受到他的動作，愣住。時秋好久沒有這樣對他了，做這樣親密的事情，還是在他們沒有分手的時候。

他故意忽略掉剛剛時秋對他說的那句話，又重新抱住時秋，雙手從他的腰環繞到脊背，腦袋埋在他的脖頸里。

兩個人心臟相貼，心跳也逐漸齊平，就這么又緊貼著抱在一起，好一會兒都沒松開。

時秋感覺到脖頸處溫熱的呼吸，不適應地偏了偏頭。

他總覺得這樣好像超過了朋友之間，朋友會這樣擁抱嗎？他覺得程時漆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在為他打抱不平。

彈幕已經在刷個不停了：

「嗚嗚嗚別說他們體型差還蠻搭的」

「乘十七看著好像不是很壯，但是一抱上秋秋就顯得秋秋好小只」

「他個子高，得有一米九以上去了」

「嘿嘿你別說還有點小甜www」

「草，我沒想到乘十七還要抱上第二次」

「啊啊啊讓我來！！！秋秋看看我，不要被這只狗給騙走了！」

「救命我就知道乘十七不安好心，他就是為了時秋來的！」

「可以啦！抱夠了該我了！」

又過了好會兒，時秋才推開程時漆。

程時漆順勢松開，退后一步低頭看著時秋，“他們那么傷害你，你還要留下來嗎？”

時秋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他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一百萬，只要是他還沒想起來，那么他的目的就不會變。

可能等他想起來了，他還是會繼續留在這里。

時秋沒回答，程時漆從他的沉默中得知了，兩人一時又安靜下來，但程時漆的倆色終歸沒有那么差了。

他能感覺到時秋好像并不在意，雖然他在意的要死，恨不得以幾百倍的強度報復回去，但如果時秋不同意的話，那么他也只好強迫自己忍耐住。

這時已經晚上九點了，兩人也沒再下樓，去浴室洗漱后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