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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飛昂摸了一把他的頭發,臉上也露出笑意。
顧星河和龍紋都感覺到炎飛昂的家里非常適合修煉,雖然心中都很疑惑他們究竟是怎么辦到的,但是誰也沒有多嘴去問這件事。
他們在陽光房里坐了一會兒,很快就因為有事離開了。
把客人位送走,蘇午干脆爬到炎飛昂身上坐著,抱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他懷里。
“嗯?怎么了?心情不好嗎?”炎飛昂把人抱緊,低頭在他柔軟的發絲上吻了一下。
蘇午抱著他蹭了蹭,而后把許潤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想讓我幫你查查這個許潤嗎?”炎飛昂捉住他稍有點圓的下巴抬了起來。
蘇午在他手掌中點了點頭,“嗯啊,可以嗎?”
“可以,別難過了。”炎飛昂側臉貼在他的額頭上,小家伙心思敏感,他有些擔心他會緩不過來。
蘇午得到確切的答復,終于笑了起來,果然還是飛昂最好了。
炎飛昂打電話讓孟實查查這件事,而后捏了捏蘇午身上的衣服,說道:“該換季了,去給你買衣服好嗎?”
“好呀,什么時候去?”蘇午有靈力可以讓自己感覺不到寒冷,但是他本能還是希望能穿得暖暖和和的,而且在穿著上也不能跟其他人差別太大,否則肯定會有人懷疑。
“就現在吧。”炎飛昂干脆地把他抱了起來,在玄關處替他重新穿好鞋,才帶他一起出門。
蘇午的衣服其實康文青時常會給他準備,但是炎飛昂也不認為自己就可以什么都不管,就算他買的衣服不那么好看,蘇午肯定也更樂意穿他買的。
市中心的商場會開到很晚,兩人先找了家店吃了晚餐,才一層層一去逛商場。
蘇午上了大學,按理說要穿得稍微成熟一點,才不會像個高中生,但是蘇午的臉長得太嫩了,如果穿得太成熟,反而讓人覺得不相配,炎飛昂只好請店員選一些帥氣的衣服。
他親自給蘇午挑選衣服,蘇午也想給他買的,因為他之前在學校有聽說,男女朋友、老公老婆應該互相送禮物才是合格的,炎飛昂這個老公是做得很合格的,蘇午覺得自己也不能落后!
“這個衣服可以拿給我們看一下嗎?”在一家男裝店,等著炎飛昂選衣服時,他也看中了一款衣服。
他看中的衣服是一款長風衣,套在高大帥氣的模特兒身上,簡直帥得沒邊了,蘇午想象了一下飛昂穿上這套衣服的樣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定超級帥氣的。
店員看了看蘇午的身材,笑瞇瞇建議道:“這一套不是很適合你哦,它適合更成熟一點的男性穿。”
蘇午有點害羞地搖了搖頭,指著飛昂的背影說道:“不是我要穿,是給他穿的。”
炎飛昂的身材就是一個行走的衣架子,店員再無二話,連忙把風衣取了下來。
炎飛昂給蘇午挑了一套秋天穿的衣服,接到蘇午手里也拿了一套,揚了揚眉,“嗯?你自己選的?”
“對。”蘇午笑瞇瞇點頭,“給你穿。”
炎飛昂十分意外,不過既然是蘇午的心意,他笑了笑接過來,牽著他一起去更衣室換衣服。
給蘇午挑的都是比較適合帥氣的男孩子穿,那種又帥氣,但又帶著一絲稚氣的衣服,真的非常適合蘇午的氣質,穿上它們走在路上,絕對是那種小王子小少爺的裝扮。
因為想快點看到飛昂換上那件風衣的樣子,蘇午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然而跑出來去看炎飛昂的。
炎飛昂正好出來,長風衣沒有扣扣子,筆挺的布料加上合理的剪裁,十分合身在穿在他的身上,衣服無論是自然垂落的衣擺,還是合身的款型,都襯托得本來就高大的炎飛昂更帥了。
他就像一位昂手闊步的將軍,又像一位深藏不露的紳士,更像一位功成名就的英雄。
蘇午完全看呆了,他一直知道飛昂很好看的,但是他從來不知道飛昂穿上自己親手挑的衣服后,竟然這樣帥。
他的心臟很用力,很用力地砰砰砰跳動著,仿佛就要不聽話地跳出胸腔的束縛。
飛昂,就是他的英雄。
“怎么了?”炎飛昂往他走過來,信手把他手里換下的衣服接過來,還順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下來,動作自然而隨性,卻又透露著,他對蘇午無時無刻不在的關愛和照顧。
蘇午用力咽了咽口水,喃喃地把心理話說了出來,“飛昂,你好帥啊,我好喜歡。”
炎飛昂沖他笑了笑,“小午也很帥,我也很喜歡。”不止喜歡,還有愛。
第68章
他們買了不少換季的衣服回家,孟實那邊也打了電話過來。
“老大,你要我查的人情況好復雜啊!”孟實在電話那邊感嘆道。
蘇午跟炎飛昂對視一眼,蘇午連忙接過手機,問道:“孟大哥,怎么回事啊?”
“是小蘇午啊,”孟實笑了笑,而后嘆了口氣,“你知道這人當時為什么突然就死了,而且還死得悄無聲息嗎?”
“為什么?”蘇午皺眉。
“因為他確實曾經風光無限地出道過,當時許多人都看好他,只是他卻在這節骨眼上得罪了某個權貴大少爺,那個大少爺包養他,他不肯,那大少爺便讓保鏢把人強行弄走了,許潤大概是最后被逼急了就跳了樓,可能是想逃跑吧,結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孟實當時查到這條消息時,滿心氣憤,然而此時此刻卻又覺得很悲哀。
炎飛昂把手機開了免提,冷聲問道:“是誰?”
“謝鴻。”孟實說出這兩個字時,聲音里都帶著厭惡。
炎飛昂皺眉,“謝家的人?”
“對,就是那個謝家的垃圾,不對,他們謝家除了產垃圾,還產什么?”孟實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蘇午的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他氣憤地問道:“難道沒有什么證據能把他抓起來嗎?”
“當時肯定有,但是許潤在出事之后,謝家給謝鴻擦了這么久的屁股,你現在是不是連網上都找不到他半點痕跡?許潤無父無母,且事單力薄,他死了都過了許久才有人去報案,你以為誰又會去替他申冤?”孟實心中無限憤慨,但說出來的話卻又帶著深深的無力和無奈。
“我都是從他那個保鏢身上查到過一些線索,這個人曾通過凌悅的高層找過許潤,但是之后都是私下脅迫的許潤,許潤沒什么朋友,再加上,他一方面癡心于自己的音樂事業,對很多人都不敏感,一方面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這件事從來沒有向任何人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