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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時候,他把這個情況跟炎飛昂還有顧星河說了說。
顧星河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也是沒有辦法,老一輩的大師們幾乎都辭世了,如今這一代人的修行全靠自己的摸索,能達到如今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
確實如此,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如果沒有這么個師父將人領進這道門,什么修行都是妄談,九局能領導這么多人修行,已經很不錯了。
出了訓練基地,蘇午終于不用再撐高人范了,他覺得當一個高人真是累死了,全身都好僵硬。
回去的時候是顧星河開車,炎飛昂便把他抱進懷里給他捏肩。
“飛昂,我今天表現怎么樣?”蘇午靠在炎飛昂懷里,笑瞇瞇地問。
“表現得很棒,蘇午很厲害。”炎飛昂摸摸他的腦袋,在他甜甜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蘇午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熱情地回了他一個甜吻。
狐貍如今已經去娛樂公司上了幾天培訓課程,在演技方面很有些心得,于是對他指點道:“下次你可以更兇一點,也更強硬一點,不聽話就揍一頓,立刻就老實了。”就像剛才被他揍的那個人一樣,不揍他不知道什么叫拳頭硬。
顧星河噗嗤笑了一聲,他覺得要蘇午表現出兇兇的樣子不太可能,主要是他只是板著一張臉還好,要是露出其他的表情,看起來兇不兇他不知道,反正他們這些了解他的人,肯定只會覺得他更萌了。
就連炎飛昂也說道:“就像剛才那樣就好,其他的事交給我們來做。”
蘇午皺了皺鼻子,“好吧,不過那個人真的很討厭。”
炎飛昂摸著他的頭發,淡聲說道:“他不過是別人‘踢’出來的探路石,你無需在意。”
蘇午似懂非懂地點頭。
去過訓練基地后,蘇午更忙了起來,忙著上課和補課,有時間還要去圖書館泡上一整天,儼然是一只學霸飛鼠。
這天他難得離校早了一點,便想去秦虛陵的公司看看狐貍培訓得怎么樣。
即使走在美人扎堆的娛樂公司里,蘇午那張臉仍然非常的引人矚目,剛才他還被公司大門外蹲守的一票粉絲小女生們圍觀了一趟,以為他是凌悅新來的小鮮肉,對他好是一陣評頭論足,不過最后還是拜在了他的顏值下。
只是凌悅的前臺并不認識他,當然不會隨意放他進入公司,蘇午只好給狐貍打了個電話。
狐貍接到電話下樓來接他,兩人關系還是比較親近的,一起上了樓,于是立刻就有人私底下給過來玩的秦虛陵打了小報告。
狐貍被秦虛陵用最好的資源做為條件簽進公司里,這代表什么?代表著只要狐貍不自己作死,夠努力又夠聰明,不久的將來必定大紅大紫。代表著凌悅的幕后老板,背景神秘的秦虛陵很看好他。也代表著這人跟花心愛玩的秦虛陵有一腿。這三條不管是哪一條,就足夠公司藝人們眼紅的了!
狐貍長得很有自己的特色和魅力,眼角眉梢全是勾人的風流,秦虛陵還真看得心癢得不行,不過考慮到他是蘇午的朋友,目前還住在炎家,他可不敢隨意去勾搭,所以狐貍來了之后,他就刻意避著跟他見面。
這會兒聽說了狐貍帶著一個漂亮男生上樓,秦虛陵立刻就猜到了是蘇午,他想了想,還是沒有下去,只是讓公司里的人照看一下,別讓不長眼的又得罪了他。
狐貍有專門的老師上小課,也跟著一起上大課,本來因為公司盛傳秦虛陵想捧他,好些人心里都酸得不行,聰明的自然不會在表面上把這些酸意表現出來,不但如此,最好還要跟他搞好關系,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撈點好處。
也有不聰明的,或者自認聰明的,那點酸意就全都掛在了臉上。這會兒看見他領著個漂亮男生進來,忍不住嘲諷道:“喲,有些人是真把公司當成自己家了吧,什么人都往公司領。”他說完再看蘇午的長相,頓時更酸了,并且認定他也是想進公司傍大款做明星的蠢貨。
“對,我就把這里當自己家了,你想怎么樣?”狐貍揚眉接下了他這話,他這小心眼的性子,和蘇午吵架是一回事,別人說蘇午就不行。
那人許是被心里的嫉妒給沖得腦子發脹了,猛地一摔手里鍛煉體型的器材,回頭惡恨恨地瞪著蘇午罵道:“一個靠賣屁股的小白臉,你也不嫌臟,不會也是想學他賣屁股吧!”
蘇午來到人類社會后,這是第一次正面感受到來自語言的惡意,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那人已經被狐貍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被踹倒在地面的人,在木地板上搓出了老遠,腦袋咚一聲狠狠撞到了墻壁上才勉強停了下來,看得出他這一腳究竟使出了多大的力氣!
狐貍還不解氣,嘲諷道:“我看你腦袋撞在墻上都‘空空’響,是腦子里裝的東西太少了吧。”
訓練室起了爭執,其他一起訓練的人小心地避開了爭執的中心,根本沒有人過來拉架,倒是有些人小聲在旁邊勸狐貍消消氣,別被氣壞了。
被踹飛出去的小藝人好半天才從墻角爬起來,坐起來立刻就開始坐在墻角哭,還拿出手機邊哭邊打電話,像是在跟什么人告狀。
他告狀的人當然就是他認為自己有資格嫉妒的“靠山”,公司里某個高層。
訓練室里的訓練都因為這件突發的事情停了下來,老師這時也被人叫了過來,那老師頭大得很,進了訓練室立刻一臉不耐煩地罵道:“都傻站著干什么,繼續訓練,還有,鬧事的人跟不相干的人都出去,你們不想好好訓練別耽誤別人。”
狐貍冷笑了一聲,拉著蘇午就往外走,到了走廊上卻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等等,胡先生,你動手打了吳先生,總要向他道個歉吧。”攔住他去路的人笑得很溫和,但那笑意也只是淺浮在表面上,眼底明明白白寫著“不屑”二字。
這人正是那個背后的靠山,某個公司高層的秘書,高層自恃身份,自然不會親自出面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公司里好多人都知道吳姓藝人是他罩著的,有人敢公然在公司里對他動手,就是打的他的臉面,當然還是要教訓不識相的人一頓。
“道歉當然可以,不過你先讓他跟我還有我的朋友道歉,否則免談。”狐貍在人類社會中混得如魚得水,并不害怕跟人起爭執。
反倒是從來不惹事的蘇午跟他完全是兩種性格,很少與人產生爭執,不過那個人莫名其妙罵他,他也不會覺得狐貍打他不對。
“胡先生這話說的,這可是在公司里,你公然對同為公司的藝人動手,公司可是有權力處罰你的。”那秘書接不接他的話頭,仍然重復著這句話。
這時被踹的人終于扶著墻從訓練室里走了出來,他痛苦地捂著肚子,一臉嫉恨地瞪著狐貍和蘇午,罵道:“金秘書,你跟他羅嗦什么,讓他給我跪下道歉,立刻滾出公司!”
這時不止是狐貍,蘇午也氣不過了,他瞪著那人說道:“明明是你先過來罵我們的,我們憑什么給你道歉。”
那人看見蘇午精致異常的臉就有一種想毀掉的瘋狂想法,仗著給他撐腰的金秘書在這里,抬手就往他的臉蛋上狠狠扇去。
這次都不用狐貍動手,蘇午自己就一把抓住他扇來的手腕,生氣地說道:“你這個人簡直就是瘋子,我又沒有惹你。”
吳姓藝人只覺得手腕好像被鐵鉗死死地鉗住,痛得他齜牙咧嘴,一張本來挺美的臉蛋全都扭曲了,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臉色同樣很難看的還有金秘書,金秘書對蘇午厲聲喝道:“請你立刻放開我們公司的藝人,否則我就要報警了!”
秦虛陵剛聽說這邊有人又得罪了蘇午,趕緊跑過來,結果正好就聽到這句話,頓時被自己公司里一幫子蠢貨給氣得七竅生煙,怒道:“誰讓你報警的?!”
吳姓藝人看見秦虛陵,盡管手腕痛得仿佛要斷掉了,還不忘趁機在他面前演戲,“秦董,都怪我不好不會說話得罪了他們,您要怪就怪我吧。”
秦虛陵長這么大見過多少大佬爾虞我詐你來我往的交鋒,這么個白蓮花也好意思來他面前裝!都被他給氣笑了,罵道:“既然不會說話就好好去學學怎么說話,連這點都做不到,還混什么娛樂圈!”
吳姓藝人頓時慘白了一張臉,狐貍不厚道地笑了出來。蘇午也覺得這人估計是腦子不好,也挺可憐的,干脆地放開了他,還不忘跟秦虛陵說道:“秦總,他好像腦子真的不好使,我建議你讓他去看看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