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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指認C。但是之前當太宰問及這個問題時,我們的三個嫌疑人并沒有兩人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指認一個人的情況,所以共犯的猜測也被推翻了。”
“不是共犯的話……勒死受害人和潑油漆的難道不能是同一個人?”橫溝警部依舊想不明白。
“那就要涉及到只有兇手自己知道的秘密了。”太宰笑吟吟道,“所以話題回到了最初,只有兇手知道死者被下了迷|藥。但是在審問過程,我們絲毫沒有提及過死者體內(nèi)有迷|藥成分,這時兇手能夠判斷出,安眠藥是另外一個人下的。”
“這時候兇手心里就會形成一個概念:嫌疑人有三個,其中兩個是有罪的,一個是下了迷藥的兇手,一個因為不明原因下了安眠藥。那么,只有將罪責全部推到另外兩個人身上,自己才能完全脫罪!于是——”太宰敲了敲梳妝臺,“還記得嗎,我問校醫(yī)土屋源彌關(guān)于安眠藥的問題,他說死者的朋友最近失眠;之后我又問他覺得誰是兇手,他說是死者男朋友。”
“如此判斷還有些牽強,但后面我又問校醫(yī)對死者身上被噴油漆是什么看法,還記得他怎么回答的嗎?”太宰學(xué)著對方的語氣:“‘如果我知道是誰做的,我會狠狠揍他一頓,教一教他怎樣尊重別人。’”看半井桃水在思考的模樣,他停頓幾秒,才繼續(xù)說道:“很奇怪啊這句話,雖然可以解釋為他對兇手殺人后不尊重遺體的行為表示憤怒,可是以他愛著死者的程度,知道兇手是誰后只想為了教育對方尊重遺體而揍對方一頓嗎?”
“也就是說,他是知道兇手和噴油器的不是同一個人,剛剛你們說了,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兩個,一個是兇手,一個是噴油漆的。”半井桃水若有所思道:“這樣看來,兇手就是校醫(yī),他用迷|藥迷暈受害者后勒死了她;之后進來的上原直治發(fā)現(xiàn)女朋友已死卻沒有報警,而是在女朋友身上噴了紅油漆,并弄到了舞臺幕簾后面的鋼架上;撞見上原直治做下這一切的上田靜子誤以為他是殺人兇手,為了幫他脫罪,穿上同樣的cos服,偽裝死者混淆死亡時間。”
“既然已經(jīng)確定兇手,那么誰下的安眠藥也能推導(dǎo)出來。排除真正的兇手,豆腐汆鍋是上原直治委托上田靜子送給死者小山初代的,如果不存在這次殺人事件,小山初代會睡在化妝室,耽誤舞臺劇的出場。這種幼稚的報復(fù)方式……”半井桃水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只能是上田靜子吧。”
“恐怕上田靜子的報復(fù)沒那么簡單。”橫溝警部一臉嚴肅,“我們在她衣兜里搜出了針孔攝像機。今天是海原祭,人|流量大,來了很多外校生,還混進不少‘社會人士’。”
聽到這話,半井桃水嚇得瓜都掉了——如果她手里有的話。“她她她想做什么呀?!現(xiàn)在的國中生這么生猛……”
“嘛~大概是……‘那種’視頻吧。”太宰攤手道。
半井桃水臉色不太好,不只是她,除了依舊一副優(yōu)哉游哉模樣、好像什么也不在意的太宰外,其他人臉色都不太好。
橫溝警部輕咳一聲,打破屋里的凝重氣氛,“從嫌疑人話中漏洞推論出的真相是不可能作為呈堂供證的。沒有證據(jù)的推論等于猜測,除了已經(jīng)搜出物證的上田靜子外,怎么才能證明另外兩個人有罪?”
“啊疼疼疼——”一直安靜待在服部平次身邊的柯南不知何時跑到了梳妝臺旁,還不小心磕到了額角。
“沒事吧?”半井桃水蹲下身看了看他額頭。
“沒關(guān)系。”柯南捂著額頭,一副慶幸的模樣,“幸虧沒出血,不然蹭到梳妝臺上留下印就不好了。”
聽到男孩的話,警部先生忽然醍醐灌頂般,敲了下手心道:“石膏像!是石膏像!校醫(yī)之前說自己的手是被石膏像砸的,那么重的東西狠狠砸上去,就算沒出血,一些皮膚黏膜組織或者汗液也會留在石膏像上!”他刷拉刷拉翻著調(diào)查報告,找到石膏像那一頁,“石膏像上沒有校醫(yī)的指紋,更沒有校醫(yī)的皮膚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