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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寶章先一步，“叔叔，我去看看她。”

秦寶章找到付鈺寧時，付鈺寧正坐在小區的長椅上，秦寶章坐在她旁邊。

“回去吧，我知道你沒辦法開口告訴溫叔叔這件事，但我們還只是小孩子，需要大人的幫助。”

付鈺寧搖搖頭。

“怎么說？你讓我怎么說？”

付鈺寧泣不成聲，“五年前我剛發現腫瘤，他整個人都崩潰了，帶著我到處奔波，賣了父母的房子，沒日沒夜地守著我，那一段時間他瘦得只剩骨頭架子，即使我好轉了的這些年來，他還每天怕得不行。

這么多年來他為我的病，付出的夠多了，現在他好不容易幸福開心起來，我怎么告訴他，怎么忍心讓他回到以前那種擔驚受怕，飽受折磨的日子……”

“而且，而且他還懷著孕……”

“難道我要讓他大著肚子再為我奔波操勞嗎？”

付鈺寧掩面，“檢查結果沒出來之前，我做夢夢到媽媽，媽媽對我說，她對不起爸爸……不應該把我這個負擔丟給他的，讓他活得這么辛苦……”

“不是的，寧寧，你不是負擔……你只是生病了，每個人都會生病，這不是你的錯。”秦寶章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眼淚也跟著大顆大顆地落下。

“秦寶章，我沒有求過你什么，”付鈺寧重重地擦去眼淚，“現在我求你，不要把我生病的事情告訴我爸爸和你小叔。”

“可是……”

“求你了。”

***

秦妄要回老宅一趟，秦寶章和他一起回去。

路上，秦寶章問：“小叔，之前爺爺的老戰友是不是得了腫瘤？”

秦妄從后視鏡里看他，“問這個做什么？”

秦寶章笑一下，“我有個同學他媽媽也得了腫瘤，我記得爺爺當時讓你幫憐惜了涇市最權威的醫生是嗎？”

“小叔，你可不可以……”秦寶章抿唇。

秦妄點頭，“到時候我讓趙程聯系一下胡醫生。”

“謝謝你，小叔。”

秦妄看他有些不對勁，想要好好問一問，工作電話打進來，他便無暇顧及。

轉眼到了年關，溫真本想趁著付鈺寧放假，帶著她去買兩件衣服的，但是付鈺寧告訴他，學校要補課，溫真沒辦法，只好把自己看到合適的發給付鈺寧，讓付鈺寧挑選。

-寧寧，這件黃色的怎么樣？

-過年要穿的鮮艷一點。

另一邊的高級病房里，付鈺寧穿著病服，看著溫真發來的消息。

她笑了笑，回復。

-嗯，就要這件黃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