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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男人看見自己趁他上班的時候,邀請別的男人到家里還有說有笑的,會破禁嗎?
意識到自己那種隱秘的期待后,溫真覺得自己也被他帶的精神不正常了,可是身體又微微的戰栗著,像是用一塊肥美的肉故意去引誘餓極了的野獸……
余光里看見男人踏進院子里,溫真露出柔和的笑意,詢問程之謂,“你累嗎?要不要進屋歇一歇。”
程之謂也確實累了,而且他感覺溫真人挺好的,雖然才認識沒多久,便有一種和他很合得來的感覺,他便沒有客氣。
“那我坐一會兒,你家里就你一個人嗎?”
身后響起腳步聲,溫真涌起一種被人用視線凝住的悚然。
溫真顫動著眼睫,沒有回答。
“這位是?”冷淡的聲音傳來。
正要進屋的程之謂慌忙轉身,就見一個穿著西裝三件套的男人,他本身便很高了,可是男人更高,看他幾乎是居高臨下。
他頭發剃得很短,讓他顯得不那么好親近,而那雙漆黑的瞳孔正泛著一種森然的冷意,原本種花出了一身熱汗,此刻汗全都發涼。
“你,你好……我是你們的鄰居,斯卡奇把溫先生種的花弄壞了,所以我……” 程之謂越解釋越磕巴。
栓在門上的斯卡奇汪汪大叫起來,男人看了它一眼,它立即噤聲。
程之謂以為溫真的丈夫和溫真一樣都是很溫和的人,沒想到他看起來那么的令人恐懼。
原本還想和溫真好好聊聊種花的事情,被對方的弄的沒了心情,和溫真告別后便帶著斯卡奇匆匆離去。
“今天怎么這么早……”溫真輕聲問。
男人正在脫外套,溫真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傭人拿走衣服,男人轉過身,盯著他,“如果不是早回來,還看不到你邀請別的男人進屋?!?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來,目光死死釘著他,帶著一種極其沉重和黏著的渴切,似乎馬上便要爆發出來了。
溫真驚懼著,腎上腺素也跟著飆升起來,讓他戰栗心悸,可明明懼怕,卻又讓他那里泛起細微的癢意和酸楚。
溫真羞恥地咬住唇,驚覺自己真的被男人帶的不正常了。
傭人適時地走過來,沖散了他們之間的對峙,凸起的青筋慢慢地平息下來,秦妄去洗澡,并沒有對他做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程之謂見到溫真便會快速地走過,或是看見他時便掉頭回去。
天氣更寒冷了一些,溫真給女兒打電話,讓她在學校里穿多一點衣服,付鈺寧應了一聲后,沒有像之前那樣急著掛電話,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溫真說一樣。
溫真擔心地詢問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時,付鈺寧又說自己沒事,把電話掛掉了。
高三的課間都是埋頭做題的,陳垚遇到一道不會做的題,正打算問付鈺寧,發現付鈺寧正趴在桌子上睡覺。
“寧寧,你這段時間沒休息好嗎?怎么一到教室酒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