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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冰涼雪白,和雪似的,臉頰兩團暈紅,看著他,睫毛撲閃著,忽然彎起眼睛。
對著他笑了。
心臟劇烈跳動后又驟縮,秦妄囫圇吞下薄荷糖的碎渣,對于他一聲不吭地跑了的氣剛要消,便又聞到他呼出來的酒味。
秦妄湊近他,酒味越發(fā)濃郁了,怪不得不害怕他了,原來是喝醉了。
秦妄直接把他夾抱起來。
剛跟過來的路明遠看到這一幕,感覺天都要塌了。
“秦總!秦總!你怎么來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啊!
秦妄神情凜然極了,“我讓你給我看好他,你就是這樣給我看的。”
路明遠簡直有苦說不出,“抱歉,秦總,我的失職!”喝酒也是個人自由,他也不能沖到飯局上把酒奪過來啊!
“他住那個房間。”
“帶路!”
路明遠趕緊在前面帶路,用房卡打開溫真房間的門,略微發(fā)黃的墻壁,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大床。
秦妄掃了一圈,把溫真放在床上,捏他的下巴,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一聲不吭地跑了,就來住這種地方。”
以前不認識他就算了,現(xiàn)在秦妄恨不得讓他住在宮殿里,下床去洗手間他都想抱著。
讓他住在大房子里,專門有人伺候他,為什么非要去上班,非要跑到這里受罪。
酒店房間開著暖氣,溫真穿了一個羽絨服,沒一會兒臉便熱得潮紅,他腦子暈得厲害,聽不明白秦妄的話,只是盯著秦妄的腦袋。
盯了半晌,忽然伸出手。
秦妄讓溫真坐在床上,他蹲在地上,仰著臉正訓(xùn)他為什么喝酒,頭皮忽然被柔軟的東西覆蓋住了。
像是一朵輕飄飄的云朵落了上去,溫真開始撫摸他的頭皮。
白皙的指尖來到他結(jié)痂的傷疤上,碰觸著,然后露出傷心又不知所措的神情。
“心疼嗎?”秦妄啞聲問。
“……嗯。”溫真抱著他的腦袋,臉龐貼在他頭皮上,輕輕地叫,“之浸……”
秦妄的腦子開始嗡鳴。
秦妄抱著他去洗澡,洗澡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手里緊緊攥著東西。
他一下還沒掰開,掰了三下才掰開,看見一張名片。
洗完澡后,他給溫真穿上浴袍,抱著他到床上。溫真臉被熱氣蒸得發(fā)紅,眼睫投下一片陰影,秦妄親了親他的眼睛……
他最愛的地方……
余光瞥見那張名片,他眸色暗了暗,輕輕地咬他的眼皮……
昏睡的溫真嚶嚀一聲……
他到被子里面……
頭顱在里面不停地動……
沒一會兒溫真便滿臉暈紅……
第二天早上,溫真睜開眼睛,看見貼著自己頸窩的臉,又驚又羞,掙動起來。
秦妄也醒了,箍住他,垂眼盯著他。
“你……怎么來了……”不僅來了,甚至還進了賓館和他睡在一起……他完全忘記昨天和老師告別后發(fā)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