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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身濕亮,前端滲潤,還在微微顫抖;而她,唇角沾著膏光,舌尖剛離開,喘息尚未斷,卻還不肯停手。
「看清楚──你這病,得治得狠一點,才壓得下來。」
她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是怎么一口口含住他、怎么用掌心與唇舌配合著上下揉舔——甚至看到他自己的前端因過度刺激而透明液不斷滴出,像在向她求饒似的顫著跳動。
「別閉眼,看著我怎么弄你。」
她語氣一轉,手指收緊,「你曾看著我脫光發抖……現在,該你——嚐嚐什么叫真正的羞。」
他猛地一震,喉頭悶哼,整根脈動劇烈,精關幾乎撐不住地崩潰邊緣。
昭寧似是察覺了,卻立刻停下動作,氣息微亂,唇角紅得發亮。她低頭嗔笑,聲音卻甜得幾近殘忍:「不行,還沒退熱,不許洩。」
說著,她指尖沾了更多蓮子膏,再次抹上他已腫脹發燙的根部。這一次,她不再將他含入口,而是雙掌交疊,緊握著那根濕熱怒張的陽物緩揉慢套,膏香黏膩,掌心的熱度像要將他一層層烘軟、揉碎。
每一下都濕得發響,連她的指節都因摩擦而發出微黏的聲音。
傅懷瑾眼底已浮上一層紅,喘息越來越重,整個人被逼得撐到極限,綢巾下的手指猛然握緊,筋脈繃出,像是下一刻就會炸裂。
「你……你這是報復……」
他啞著嗓子說,聲音低啞、幾乎帶著顫音。
她眼神微動,笑得更深:「不是報復,是治療──你這病,不狠治,不會好。」
她騎跪在他腰間,雙膝夾著他的臀側,眼神直直望進他眼底,然后──
輕輕地,將自己溫熱的蜜縫對準他那根早已濕滑如玉的怒柱,一寸寸坐了下去。
他再也說不出話,喉頭只剩一聲悶吼。
她手扶著他胸口,動作極慢,像是要將整根吞進身體最深處,再一寸寸將他燒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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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寸寸坐到底,蜜肉緊緊吞住那根怒脹慾望,像是將他從身體外一點點揉進骨血里。那種被撐滿、被看見的羞恥感,讓傅懷瑾幾乎喘不過氣,只能咬牙強撐,將一波波洶涌而來的高潮死死壓在體內,不敢洩、不敢動。
昭寧抬頭瞥了他一眼,銀針盒蓋斜靠在榻旁,鏡面中清清楚楚照著兩人交纏的模樣——
他被綢巾綁住雙腕,仰臥于榻,喘息粗重;她則騎坐其上,腰臀起伏如潮,每一下都將濕響帶到極致,蜜穴里黏膩難耐,叫人羞得發顫。
「這里……是不是最熱?」她一掌覆上他小腹,柔肉更深地夾緊他,聲音甜媚得近乎調戲,「這根……是不是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哭了呀?」
他終于崩潰。
喉間低吼,身體一震,他猛然頂入她最深處,狠衝數下,再壓也壓不住的熱潮像斷堤般洩了出來。
一波、又一波。
滾燙欲液灌進她體內,洩得毫無保留,像是要把這些日子壓抑的熱與慾,全數釋放進她的子宮里。
她身體也隨之一震,幾近失聲,緊緊扣著他不放,像怕那股洩出的熱意從體內滑走。
銀針盒旁的鏡面仍映著交合不止的畫面,濕光閃爍,喘聲不絕,情潮未歇。
她身體微微顫著,眉心緊皺,蜜縫一縮再縮,馀韻未盡,整個人癱倒在他胸口上。
他的雙手仍被綢巾束縛,無法回抱,只能任由她伏著,聽著她細喘,感受她濕潤未收的熱。
良久,她才緩緩伸手,替他松開綢結。那一刻,他卻沒動,只虛軟地望著她,像真的病了一場,整個人都被抽空了力氣。
昭寧輕輕俯身,替他拭汗,那動作極輕極柔,像當年佛寺前,她端起那碗蓮子羹時一樣——什么也不求,只希望他能熱一點、活下去。
她輕聲道:「你還記得那碗羹嗎?」
他眼神微顫,低聲道:「我這一生……最記得的,就是你當年那雙手,把熱遞給我。」
她俯身在他額角落下一吻,像是把那些年的回憶一寸寸吻回來,再一點一點地熨平。
「這次也一樣。」她貼著他胸口低語,「我不只要你活著,更要你知道--活著,是什么滋味。」
窗外起風,燈影搖曳,地上的銀針盒輕輕晃動,鏡面映出兩人仍緊擁交疊的身影。
這一場交合,早已不只情慾。
是那碗羹的回甘,是命運的回暖,
更是他與她,在錯過多年之后的——再一次相認,再一次擁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