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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并列,香煙正起。
正廳被清掃得一塵不染,墻上懸著沉家舊繡,案上鋪著乾凈的拜紅帕,爐中香炷叁炷,正安靜燃著。
傅懷瑾披著長襖,沉昭寧穿著素紅的繡襖,被他牽著,并肩跪于香案前。
無媒無聘,無書無禮,只有兩人雙手緊扣、一拜天地。
他握緊她指尖,聲音低而穩:
「從今日起,我以此香為誓,不問家世、不懼過往,只認眼前之人為妻。」
昭寧抬眼望他,眼神早泛了淚光。
她回道:「我亦如是,今生只嫁你一人。無論風雨、世局、人言,我都隨你而行。」
說完這句話,她主動執香、拜過香爐,又將那叁炷香交由他手中。
傅懷瑾將香插入爐灰,低聲道:「香已拜,誓已立--我所求的,不是世俗的允許,而是你整個人:這身、這心,從此只屬我一人。」
昭寧紅著臉輕點了頭。
她明白,這并非一場世俗意義的婚禮,卻是一場只屬于他們兩人的盟誓──無聲勝萬言,無禮勝萬儀。
而她,也將從這一夜起,真正屬于他。
****
室內紅燭搖晃,香炷香煙緩緩升起。
昭寧坐跪榻前,素紅襖衣半褪,肩膀白得像被燭光親吻過。
傅懷瑾坐在她身后,握著她的手,一指一指替她解開絲帶,將合歡繩纏上她的腕骨。繩結不緊,卻牢牢束著──不是拘禁,是交付。
「昭寧,從今晚起,你的身與心,都由我護。」
她紅著眼,輕輕點頭。
他將她放倒在榻上,她雙手被綁、置于枕頭上,襖衣半散,胸前的雪色在呼吸間一起一伏。
他俯身吻她。
那不是出于渴求,而是藏著承諾的吻,如同他用唇親口許下的誓言。
吻到她呼吸微亂、睫毛顫動,他才慢慢退開,唇擦過她耳尖:
「我會慢些,哪里不適,就讓我知道,好嗎?」
昭寧聲音輕得像落灰:「不要……我想要你……」
他低笑,褪去她下裳,一手托她腰,一手握住陽具,不急著送進去,只用前端輕輕磨過她花口。
她被磨得全身發軟,膝內發顫:
「求你……別再逗了……」
「叫我什么?」他低聲問。
她羞得臉白里透紅:「郎……郎君……」
他的呼吸明顯沉了。
下一瞬,他慢慢推入。
她被填滿的一瞬,整個背都微微拱起,手腕被繩綁著、無處可依,只能任他抱住她、一點點深入。
他故意緩。
每一下都深,卻慢得像要把她體內最深一處磨開。
「受得住嗎?」他吻她的眼角。
「嗯……但……再深一點……」
他失笑,像是被她這句話悄悄點燃了心火,抬起她的腰,往最深處狠送一記。
「──啊……!」她被撞得聲音失控,腿蜷縮起,蜜穴緊得幾乎綁住他。
她第一次高潮來得濕而急。
她在高潮里顫抖得幾乎失控,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他穩穩按住她膝彎,將她整個人擁進懷里,抱著她撐過那一波波馀韻的顫動。陽具仍深埋體內,沒有退出,他只是俯下身,吻住她濕著淚的嘴角,一點一點,像在平息一場太烈的風暴。
「別怕,我在。第二次……會更舒服。」
她含著淚笑,喘得整個身子發軟。
****
香煙未散,昭寧仍喘著,手腕綁在榻后,胸口起伏得厲害。
傅懷瑾并未松她,只是俯身將她的腿抬起──不是分開,而是抬高。
他取起先前放在案上的合歡繩,繞過她膝后、再系上榻側橫桿,動作沉穩又精準。
不久,她的雙腿被吊起、膝距張開,整個下腹微微騰空,花口溼亮、敞得毫無保留。
她羞得整張臉紅透,腳尖輕顫:
「懷……瑾……不要這樣看……」
他抬眼,看著她被吊起、溫柔無防的身體,嗓音低得像夜色深處的火:
「新娘子,這副身子,是我拜過香火后親手求來的。你怕什么?」
她被他一句話燒得腿更顫了。
就在這時,他將肛珠緩緩提到她身后。
昭寧猛地屏住呼吸,腿僵了一下。
「不會痛。」
他先用唇吻她的尾椎,再用兩指蘸她花口溢出的水,替她潤開后穴口。
珠串一顆一顆推入,每一顆都讓她整個身體細細地收緊、顫一下。
「啊……不、不行……這樣……」
「可以。」
他在她耳邊輕咬,「你身體會教你。」
最后一顆入體時,她幾乎是哭著夾緊,胸前起伏得像要被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