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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腿一軟,跪下身,順從地再次拾起蜜棒,坐于鏡前,一手分開蜜瓣,一手將蜜棒深深捅入。
「唔……啊……」
她再也忍不住低聲呻吟,身體本能地顫抖著迎合。
花液流出,臀瓣顫巍,那根蜜棒在體內進進出出,發出撩人水聲。
傅懷瑾已走到她身后,居高臨下望著她淫靡樣貌,目光如灼。
他忽地蹲下,將她抱起、轉過身來,低聲道:「現在,由我來替你真正認罪。」
他托高她的腿,扶著蜜穴一捅到底——
「啊────」她幾乎是哭叫出聲,那根早已撐得飽脹的陽具,瞬間撐開穴口,整根捅入時,連肚皮都鼓起一抹陰影。
「別躲,鏡子會記下你怎么收我的。」他貼著她耳語,腰身緊緊扣住她,將她整個架坐在矮案上,雙腿大張,恰好讓鏡子照見她被他捅穿的模樣。
她雙手撐地,果蜜與花液混合滴下,滿地香黏,整間室內都浸在淫靡氣息中。
傅懷瑾一邊頂入、一邊以拇指挑弄她的花蒂,語聲似針:「這就是你要面對的審視——從身體,到聲音,全都要記住。」
他忽地拔出,轉為從后擺正她跪姿,讓她對著鏡子跪趴。雙腿間的蜜穴仍大張著,被果蜜撐得濕亮,那根陽具再度侵入,啪地一聲濕響。
「說,你為什么要學會被看?」
「為……為了不怕……」她語音顫抖,尾音混著喘息。
「不對,是因為你喜歡被看。」他低笑,抬手撫上她胸前,用力揉捏蜜糖包裹的乳房,乳尖因過度敏感而直挺,像在回應他的調教。
「唔……不……我……」她聲音亂了,卻掙不脫他一下一下撞入的律動。
傅懷瑾再次將銅鏡調至她面前,讓她瞧見自己紅著臉、含著淚,卻仍淫蕩地迎合著那根陽具的樣子。
「瞧,那是你。最真實的你。」
她忽地低泣,卻不是因為羞,而是因為快感逼近到無法承受。
「不準洩。」他忽心拔出,掌心拍上她蜜穴,「你要在高潮前,先把自己舔乾凈。」
她羞得不敢抬頭,只能一邊跪坐,一邊伸手分開自己濕透的腿根。
指尖勾出蜜液后,舌尖一點一點舔去,甜與咸混著熱意。
當她手指觸到花蒂,又將那微顫的顫抖吮入口中時,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現在,把自己含過的那根蜜棒,再插進去,一邊舔,一邊被干。」
傅懷瑾重新插入的瞬間,她幾乎崩潰,口中舔著、穴中被捅著,快感層層堆疊──她不再能控制,只能哭著說:
「我要……不行了……要去了……求你讓我洩……」
「現在可以了。」他語聲低啞,狠狠一頂,整根直抵最深處。
她身體像被雷電擊過,全身抽搐,蜜穴猛地收縮,高潮洶涌噴出,果蜜與愛液濺濕整面鏡子。
鏡中那張臉,哭著洩、洩著笑,那一刻,她真的「認罪」了。
傅懷瑾擁住她,伏在她耳畔:「記住今晚,這就是你面對真相的樣子。」
她癱軟在他懷里,氣息尚未平復,胸膛仍劇烈起伏著,指尖都因高潮后的馀韻而輕微顫抖。
傅懷瑾一手擁住她的肩,一手替她將掛在腿間的蜜液與黏膩細細拭去,動作輕柔得如抹落塵埃,半句責語也無。
銅鏡上的水痕與果蜜痕跡猶在,照出兩人赤裸交纏后的模樣,亦照見她紅腫的雙眼與嘴角殘留的白濁──他沒讓她擦去,像要刻意讓這份羞恥留一會兒。
「還怕嗎?」他終于開口,語氣比初時更溫。
她搖了搖頭,聲音啞得像要碎:「怕……可我,會撐過去。」
他將她緊緊抱在懷里,低聲笑:「好,記得這一姿態,記得你怎么站著含我,怎么在鏡前承認自己——愿意接受目光,也愿意赤裸。」
她眼中再度涌淚,卻是因為他話語中藏著的,并非只有情慾,而是讓她「站直面對世界」的信任與託付。
他將一件寬袍披在她身上,親自系上腰繩,繞至她背后,額頭抵住她后頸,輕聲道:
「明日,我陪你去。」
「嗯。」
「那就從今夜開始,不再怕,不再退。」
她緊緊握住他衣襟,低聲回應:「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他輕吻她的耳廓,手指不動聲色地擦去她唇邊最后一絲濁白,動作溫柔如風。
銅鏡之中,他的身影擋住了她的裸態,像為她遮了一切羞辱,也像告訴她:
從今而后,不管多少雙眼,他都在她身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