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整個人被他控制在胸前,像一個乖順的軟娃娃,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起落。
蜜穴濕熱,緊得驚人,每一下抽插都像是深入最濕軟的深處。她反坐在他身上,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陣抽搐,高潮像從小腹深處一波波涌起。
「啊啊……懷瑾……我不行了……」她幾近哀求地叫著,雙手在他膝頭上撐得死緊,指節都泛白。
「還沒完,再給我一次。」他語氣低沉,身體卻動得更狠,陽具在她體內來回撞擊得水聲不斷,交合處一片濕滑,像是她自己都早已洩得淋漓。
終于,在一記最深的頂弄下,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癱軟往后倒在他胸口,蜜穴一陣抽搐,將他整根死死吸住。
她洩了,整個人顫如落葉。
他也忍不住洩出,一股股灼熱精液深深注入她體內,像將夜的寒與逃亡的惶惶一併驅散,只馀下火熱的體溫與她汗香混濁的喘息。
他一邊揉著她顫抖的乳房,一邊低聲喃:「乖,我還在……我們都還在。」
她整個人伏在他胸口,肌膚貼著肌膚,體內的陽具尚未退出,仍被蜜穴緊緊含著。每一下收縮,彷彿馀韻未了的回音,在他體內輕輕顫著。
「你還……在里面……」她聲音顫著,像羽毛輕掃過喉頭,連說話都蘊著馀洩后的敏感。
「嗯,還在你里面。」他低語,語氣比夜還深,比吻還燙。
他慢慢伏下身,吻她的后頸與肩胛,汗濕的肌膚被他的唇輕舔過一遍。那吻像帶著馀熱的風,一點點將她包裹、熨平,卻又不放過每一寸仍在悸動的柔軟。
「懷瑾……我腿軟了……」她呻吟,聲音像奶蜜一樣含著馀潮,顫巍巍又委屈。
他將她整個人攬緊,手掌扶住她仍微顫的腰,輕輕一提,讓她換成側臥于他懷中,仍緊緊交纏著,未曾離開。
她的乳尖仍硬挺著,被他指腹輕輕撫過時,她身子一抖,像是剛被輕點穴道。
「唔……別碰……我真的會……又……」她紅著眼角顫語,唇瓣半開,喘息微顫,像一朵被愛欲揉皺的花。
「讓我看著你。」他沙啞地說,手指撩開她被汗貼住的發絲,眼神一寸寸從她潮紅的頰、微張的唇、到胸前因喘息而起伏不定的乳尖,最后落在仍緊密相扣的交合處。
蜜穴那兒還不時收縮著,像是不肯放他走。交合處泛著交融后的光澤,濕得氤氳難言,像一朵盛開到極致的花芯。
他低下頭,吻她的唇角,再吻她的乳尖,含住吮了一口。
「啊……不……不要舔那里……我會又……」她聲音微弱又羞覷,可身體早已誠實地回應,腿間又涌出一層濕潤。
「你還想要。」他低笑,聲音像夜里最柔的潮水,「身體比你誠實。」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顫聲說,眼里竟有些濡濕,像是被快感淹沒太深,情緒也跟著泛出漣漪。
他抱得更緊,低聲喃:
「我們逃過來了。你還在我懷里,就什么都不怕。」
她埋進他胸口,小聲呢喃:「我怕的,不是被發現……是怕,再也見不到你。」
他心頭一緊,低頭吻住她額上的汗,回應她的話,卻用行動更堅決地包圍她。
夜色將深未深,倉庫里的灰燼尚溫,兩人緊緊纏在一起,身體彼此還未分離,就像不愿醒來的一場夢——
一場在驚險后燃燒出來的情潮馀火,尚未熄滅。
***
高潮過后,他仍未退出,只是緊緊抱著她,額頭抵在她頸窩,一下一下吻著她耳后與鎖骨,唇上的溫度還殘留著方才洶涌的悸動。
「還痛不痛?冷不冷?」他聲音低啞,語氣輕柔得像怕驚動她一樣,「我再也不會讓你嚇成這樣了……」
她眼眶仍濕,卻笑了,氣息尚未平復,輕輕打趣:「你若每次都這樣安慰我,我怕……我得天天逃命才行。」
他低笑出聲,嗓音含著馀情未歇的沙啞:「你敢說,我就敢做。」
她剛想再回一句,倉外忽傳來叁聲輕敲——是阿福的暗號,聲音沉穩而低:「大少,天快亮了。」
兩人相視一眼,目光尚纏著彼此的熱意,終于緩緩分離,彼此的氣息卻還深深沾在身上。
***
夜將盡,風未歇。她伏在他胸前,發絲凌亂,汗意與潮熱尚未退去。肌膚貼著肌膚,她仍能感受到體內那一股微燙的馀溫,像一道印記,留在她最深處。
窗縫外的天色已泛起微白,而這場交纏,宛如他們并肩踏入真相深淵前的誓盟。身后的灰燼未冷,前路再險──他們也已無路可退。
但她知道,此刻起,他在她身側。
從今而后,無論風起云涌,他們將一同前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