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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觸到顏玉皮膚控制不住的要離開，簡直像冰窖一樣，初秋的天氣再冷也不該把人凍成這樣的。

“姐姐身上真暖和。”夢囈一般的輕語，沉昭終究還是沒有離開。

“我給姐姐洗頭發吧”，一邊說一邊重新放水。

沉昭想要拒絕的，不過天生的敏感神經讓她此刻沒有多說話。

重新被放回浴缸里，沉昭被顏玉安穩的托在浴缸邊靠著，看他拿著淋浴頭打開開關試著水溫。

很認真，很細致。

只是他依舊光著身子。

“顏玉。”沉昭沒忍住叫了一聲。

“嗯？”顏玉轉頭看她，手上動作沒停。

“你冷嗎？”

“不冷。”

可是臉色好白，而且身體看上去有些僵硬。

氣氛不對勁起來，還沒等沉昭細細察覺，就感覺到一陣暖流撫在了自己的頭發上。眼睛上看，顏玉正認真的給自己沖著頭發。

浴室里并沒有坐的凳子，所以他不是坐在地上，就是蹲著，不是很舒服的姿勢。

沉昭眉頭微皺，這是服務？或者說是伺候，她不喜歡這樣被人伺候的狀態，而且顏玉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像一個下位者這樣伺候她。

他是勒索犯，手里拿著重要的資料，應該是他對自己予取予求，不是嗎。

“顏玉。”

“嗯。”

“我昨天剛洗過頭發，不用這么很細致的洗的。”

“我之前在美發店做過一段時間，按摩手法很好的。”

”你沒有在回答我的話。“沉昭知道現在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但是不知道哪里不對，想不明白態度不由得強硬起來。

”姐姐是幾歲開始學鋼琴的。“

突然被轉換了話題，沉昭莫名其妙的也回答了，“4歲。”

”伯父伯母要求的嗎？“

”不是，是我自己想學的。“

“這么小就知道自己喜歡鋼琴了嗎？”

沉昭頓了頓，好久沒有回想小時候的事情了。從她記事開始父母就很忙了，家里是有阿姨照顧自己的，帶她去兒童樂園，去游樂場。自己是在兒童樂園看到一個溫柔的姐姐彈琴哄小朋友，一群小朋友圍著她乖乖的，看著笑意盈盈的姐姐。她就站在不遠的地方沒有進去參與進去，保持著距離，那個時候就突然想學鋼琴。

“4歲時候的感情不確定是不是喜歡，但是我明白喜歡的意義之后確定我就是喜歡鋼琴的。”沉昭格外中肯的回到。

泡沫堆在烏黑的頭發上，顏玉按摩的手指劃過精致的耳垂。

“一定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