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溺水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樓梯。”梁愿醒不由分說握住他手腕。
也是昨晚,梁愿醒知道了他究竟在猶疑不定些什么——明明都辭職了,最難做的抉擇已經做了,他卻還踟躕不前,邁一步思前想后。
“這個廳?”梁愿醒問。
“整一層都是。”段青深捏著手機,他在找上禮金的那個臺子。
“那兒吧!”梁愿醒看見了。
酒店整個4樓都是大紅色的布景,導致同樣鋪著紅桌布的禮金臺有點融入背景了。二人跑近了才發現是女方親友的禮金臺,對方笑著指著對面:“男方親友在那兒。”
二人攜手沖進大廳里的時候,司儀差那么一點點習慣性脫口而出讓我們歡迎這對新人。
還好,司儀及時剎住了。
段青深四下看了一圈,廳內比較暗,燈光聚集在舞臺。他其實是有些慌的,很多人在看他……他們。段青深不喜歡這種感覺,非常、非常不喜歡。
不過場面并非他想象的那樣,大家只看了那么一眼而已,發現并不是新郎新娘,大家就轉回頭繼續和別人聊天。
“這邊!!”何文冰發現了他們,站起來跟他們招手。
廳里的桌擺放密集,因為中間置放了個漂亮的新娘花廳,占掉了部分空間。很多桌的座椅都是椅背抵著椅背,需要請別人起來讓一下。
段青深在前,一直牽著梁愿醒,因為不巧,他們那桌是整個廳最昏暗的地方。
期間段青深回頭兩次,叮囑他小心腳上的傷口。
“你倆等上熱菜了再來唄。”何文冰打趣他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梁愿醒往前挪了挪椅子,“昨晚睡太晚了。”
這桌都是高中同學,段青深依次介紹了下,大家互相打招呼。何文冰今天是伴郎之一,他扶了扶西裝胸口別著的花,問:“我吃完飯就得趕車走了,你們呢?”
段青深扭頭和梁愿醒對視了一眼,這一對視搞得何文冰哭笑不得,又問:“還要對暗號??”
不是對暗號,根本沒什么暗號,他們也不明白這時候為什么要對視。段青深咳嗽了下,說:“不是,沒有,我們…我們也差不多,吃完飯,在市里買點東西就走了。”
“你們去哪兒啊?”曾經的班長李志涵問。他剛問出口,驟然,大廳里響起音樂,大約是婚慶公司的人第一下沒設置好音量,連經常在婚禮現場工作的服務生都嚇了一跳。
“哎喲我草!”何文冰一激靈,連忙撫著自己胸口,“沒事沒事。”
何文冰安慰完自己,轉頭看向大家,這兒沒燈,光線幽幽的。他右邊是段青深,段青深的右邊是梁愿醒。
所幸婚慶的人很快把音量擰小,梁愿醒這才慢慢松開段青深的手腕——剛剛段青深大約是打算掏手機還是什么,左手垂了下來,被陡然一驚的梁愿醒直接攥住。
應該給他捏得挺疼的,梁愿醒這人勁挺足,尤其手勁,學琴的時候老師就夸過他,重音給得真到位。
“……”他看向段青深,“疼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