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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她燙傷的地方好不容易已經開始有所好轉了,結果又因為海鮮過敏得有些嚴重,現在還在醫院輸液治療,完全就是典型的不作死就不會死,這下是真的沒有辦法再參加廣告的拍攝了。
時今不知道這對其他人來說算不算是一個好消息,反正對于這一結果,她是十分喜聞樂見的。
沒有了愛作妖的人,接下來的廣告拍攝都很順利,在預計的時間內圓滿地完成了在國外的拍攝部分,剩下的就只需要回到國內,等天氣稍微轉暖的時候再拍就好了。
只不過和原計劃不同的是,之前時今想好的那些旅行計劃被暫時擱淺了。
一來是因為盛崇司不希望她一個人留在這里,說是以后有時間可以再陪她來一次,二來她也急著回去處理事情,所以這次還是先跟著大部隊一起回到了祖國的懷抱。
雖然國內仍處于早春的三月,空氣里還殘留著冬天的寒冷,好在他們回去的當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積雪早就已經融化得沒有了蹤影,藍天也干凈得不摻雜一點雜質,就連照射在人身上的陽光都有了應有的暖意,舒服得人無所欲無所求,睡了一路。
直到快要下飛機的時候,時今才忽然想起來了一件說重要不重要的事情,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對了,忘了和你說,待會兒傅季會來接我,所以等一下你自己回去吧。”
第39章 第三十九日
如果要問時今是不是故意拖到現在才說這件事的話,她給出的回答一定會是“當然是故意的”,因為她就是想逗逗盛崇司,感覺這已經快要成為她人生中的一大新樂趣了。
嗯,或許說是惡趣味也不為過。
果然不出她所料的是,等她的話音剛落,身旁的男人睫毛微動,下一秒便懶洋洋地睜開了眼睛,眼底結的一層薄冰卻與這份閑適大相徑庭,也不知道是沒睡醒時的起床氣,還是真的不高興了。
反正假如可以看見每個人的心情指數的話,他的絕對是從谷峰直線跌到谷底,至于時今的心情指數,自然是又飆升到了一個新的巔峰。
她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把這個游戲進行到底,于是嘴上再一次嘆道:“唉,要是你覺得這段感情太辛苦,實在堅持不下去的話,現在放棄還不算太晚。”
盛崇司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個字,聽見這句話后,終于側頭輕瞥了她一眼,好像對于她這種以己度人的行為不是太滿意,反問道:“我有說我覺得辛苦么?”
“……好吧,其實是我舍不得你這么辛苦。”
看著他眉宇間壓抑著的情緒,時今開始有那么一丟丟心軟了,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而后換上了一副哀愁的表情,改變了說辭,埋著腦袋歉疚道:“對不起,我一定會早點讓你名正言順起來的。”
因為低著頭的關系,從這個角度望過去,只看得見她那小巧的鼻尖,以及微微往下的唇角,仿佛真的是在為他感到抱歉。
看來在打一巴掌再賞顆棗這一點上,她做得倒是淋漓盡致,巴掌足夠疼,棗也足夠甜。
這個認知讓盛崇司的神色一斂,并不介意陪她玩這種游戲,只是給什么樣的棗得由他來決定。
于是他沒有再說話了,一邊緩緩傾過身子,將彼此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縮得更近了些,一邊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扶著時今的后腦勺,把她壓向自己,帶著不容她退縮分毫的強勢。
溫度偏低的薄唇直接封住了她的嘴巴,在上面輾轉了半瞬后便不由分說地撬開她的齒關,舌頭長驅直入,勾著她的小舌細細吮吸,力道不算重,卻還是讓她的舌根發疼。
四周的空氣似乎正隨著這番旁若無人的親密行為逐漸升溫,窗舷外的陽光也似乎更明亮了一些,不知過了多久,盛崇司終于放開她。
盡管如此,卻又不是在真正意義上完全放開她,因為他的指腹還在時今那被親得紅腫的嘴唇上摩挲著,嗓音喑啞道:“以后別再去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嗯?
時今還沒有從剛才那個突然又激烈的吻里緩過來,依然保持著仰頭的動作,澄澈的眼睛里水蒙蒙的,等意識到這話是在說什么以后,彎了彎柔軟的嘴角,充滿了勝利的喜悅,不再和他開玩笑了。
她舉起手來,在眼睛下方比了一個“耶”,那顆小小的黑痣也帶著歡喜的色彩,好像沒有一點小把戲被拆穿時的尷尬,反而笑瞇瞇地自豪道:“女人不壞,男人不愛啊。”
“歪理。”
盛崇司輕哼了一聲,把她的“耶”握在了手里,而后重新闔上了雙眼,似乎不打算再和她在這個沒有意義的問題上討論什么了。
見狀,時今也不覺得自己輸了,心底還在止不住地喜滋滋地冒著泡泡,就像是完成了一個期望已久的心愿,心滿意足地等待著飛機落地。
唉,完了完了,逗盛崇司怎么會這么好玩呢,而且還那么好哄,親一親抱一抱就可以讓他消氣,再這樣下去,她可能真的快要上癮了。
不過這份沉默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在片刻后,時今又聽見身邊的男人說道:“待會兒結束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盛崇司知道傅季來接她肯定是因為有別的事要談,所以才沒有太在意這件事,卻沒料到她想也沒想就拒絕道:“不用這么麻煩了,我的車正好停在公司樓下,可以自己開車回去。”
大概是因為太久沒有談過戀愛,時今好像已經獨立慣了,完全忘記了“浪漫”和“實用”之間本就畫不上等號這一事實,又習慣性地站在現實的角度想問題。
“到時候談完估計得六七點了,你來我們公司那條路正好是最堵的時段,等你到樓下的時候,我估計都已經在家躺著了。”
原本時今以為自己說的這個節約雙方時間的理由找不到任何毛病,結果盛崇司的回答又出乎了她的意料,不咸不淡道:“誰說要送你回家了么。”
“……不回家?那你接我去哪兒?”
“我家。”
“……不要。”今天的時今沒有再被沖昏頭腦了,保持著清醒,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女明星怎么能夠隨便在男人家里過夜,這一點你應該很清……”
聞言,盛崇司緩緩掀開了眼皮,不光用一個吻打斷了她的話,而且這次還捏住了她的鼻子,好像故意不讓她出氣似的,直到她快受不了的時候才放開,不厭其煩地又問了一遍:“要不要?”
“不……”
時今的話還沒說完,他的吻又落了下來,如此周而復始了不知道多少次,好像非要看見她點頭答應才肯罷休。
于是最后的最后,她終于還是屈服在了盛崇司的淫威下,含淚同意了這個變相的賣身契約,心想還好頭等艙里沒什么人,路虎和南方也沒在這里,要不然又沒法抬頭做人了。
不過為了不讓他倆疑,時今下飛機之前的第一件事就是戴上口罩,免得被看出什么端倪來,可惜來接機的童剛還不知道這段在飛機上發生的小插曲,在看見自家老板以后,他的臉上還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不小心又在對方的心上插了一刀,異常高興地問道:“老板,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啊,時今還在后面沒出來么?”
為了避嫌,也為了少些麻煩,盛崇司提前出來了,而且走的vip通道。
聽見這個問題后,他不光面無表情,甚至連看都沒有看童剛一眼,直接把推著的行李車扔給他,而后從他的面前走掉了。
“……”這又是什么意思?不是已經和好了么?為什么又鬧脾氣了?
童剛有點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了,畢竟前幾天自家老板才發了一個春心蕩漾的朋友圈,機智如他一下子就嗅到了其中的奸.情味道,并且憑借著自己的聰明才智,輕而易舉就猜到了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