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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東西,不賣。”她扯下粘在唇邊的碎發(fā),轉(zhuǎn)身時蛇形吊墜在腰側(cè)甩出銀弧,“倒是廖小姐,”聲音裹著干手機的嗡鳴撞在瓷磚上,“與其關(guān)心別人的項鏈,不如照照鏡子——你眼底的嫉妒,快溢出來了。”
走廊盡頭傳來服務(wù)生的腳步聲,廖涵芝突然抓起臺面上的香水瓶砸過去,琥珀色液體在塵小梨腳邊炸開,像一灘凝固的眼淚。
香水潑濺在塵小梨的鞋面上,黏膩的香氣瞬間鉆進鼻腔。
她沒有回頭,高跟鞋踩碎玻璃香水瓶的脆響在身后炸開。
安全出口的綠光在樓梯間搖晃,她扶著鐵質(zhì)欄桿往下跑,頸間吊墜隨著動作在鎖骨上反復(fù)摩擦,留下灼熱的痛感——這痛感如此真實,反倒讓她清醒過來。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屏幕亮起時映出煜梵淵的名字。
她盯著那個備注叁秒,按下拒接鍵,任由手機在牛仔褲口袋里持續(xù)震動,像揣著一顆不肯熄滅的心臟。
跑到一樓大廳時,她撞進一個帶著雪松冷香的懷抱,抬頭看見煜梵淵垂落的睫毛,以及他腕表上蛇形指針正沿著表盤緩慢爬行。
“跑什么?”他的拇指擦過她滲血的鎖骨,蛇形吊墜在兩人之間懸空晃蕩,“有人欺負你?”
塵小梨猛地后退掙脫,吊墜鏈子在他掌心勒出紅痕。
她看見他身后跟著的保鏢手里有著一只已經(jīng)破碎香水瓶,而廖涵芝正站在旋轉(zhuǎn)門內(nèi),旁邊圍滿了煜梵淵的人。
雪松冷香裹著雪茄余味撲面而來,他腕表上的蛇形指針正卡在羅馬數(shù)字Ⅷ,像被釘死在某個恥辱時刻。
“你的手在抖。”他突然攥住她掐進掌心的手腕,旋轉(zhuǎn)門的冷光在他瞳孔里流轉(zhuǎn),“誰讓你疼了?”
保鏢手中的破碎香水瓶在大理石地面投下扭曲的影子,廖涵芝的尖叫聲隔著玻璃傳來,“煜總!是她先動手——”話音被他投去的眼神截斷,那人像被無形的蛇信纏住喉嚨,瞬間噤聲。
塵小梨突然扯斷頸間的銀鏈,蛇形吊墜砸在他锃亮的牛津鞋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叁千萬,沒了。
“你的‘標記’,還給你。”她的聲音比水晶吊燈更冷,“原來廖小姐說得對,我確實只是件‘東西’。”
吊墜在他鞋尖微微顫動,蛇眼的黑曜石恰好對著她流血的鎖骨——像在無聲嘲笑著這場精心設(shè)計的占有游戲。
皮鞋碾過蛇形吊墜的剎那,黑曜石眼珠迸出細碎裂紋。他的指腹摩挲著剛結(jié)痂的咬痕——那是上周在文萊游艇上留下的印記。
雪松冷喉結(jié)在襯衫領(lǐng)口滾動兩下,發(fā)出類似野獸低嗥的聲線。
“東西?”拇指猛地掐進頸側(cè)動脈,看她疼得睫毛顫抖,卻固執(zhí)地不肯閉眼。
腕表蛇形指針突然加速轉(zhuǎn)動,在表盤上劃出殘影,“那你現(xiàn)在抖什么?”他扯松領(lǐng)帶,金屬扣蹭過她滲血的鎖骨,“疼?還是怕我不要你了?”
保鏢適時遞來絲絨首飾盒,他將吊墜親手戴在塵小梨的脖子上,黑曜石吊墜被穿進鉑金鏈,冰涼的觸感貼著她后頸肌膚緩緩下移,直到吊墜精準地停在心臟位置。“記住,”指腹碾過她跳動的脈搏,“只有我能決定,你是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