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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小梨的瞳孔驟然收縮，似乎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她下意識地抬手去擦，卻摸到一片冰冷的濕意——不知何時眼淚已淌滿了脖頸。

青銅鎮紙的狼眼在余光里泛著幽光，她突然想起那夜煜梵淵掐著她的后頸說“你的眼淚比蜜還甜”，此刻那甜意正混著屈辱的腥咸，堵得她喉嚨發疼。

“…老公…”她的尾音在齒間打顫，指縫里的蜜液還在往下滴，“劉爺爺他…”

話音未落，屏幕里突然傳來皮帶扣抽緊的脆響。煜梵淵的陰莖還半勃著，卻已經慢條斯理地扣上了襯衫紐扣，仿佛剛才那個喘息粗重的男人只是幻覺。

他抓起一側的鎮紙，狼爪上的血珠滴在《理想國》的書頁上，恰好洇紅了“洞穴寓言”的段落。

一切并未結束，煜梵淵直接略過了女孩的話，并提著不容拒絕的語氣，“接下來，開始上課。”

“塵同學在一分鐘內總結剛才的實踐活動。”

鎏金座鐘的滴答聲突然變得震耳欲聾。塵小梨盯著屏幕里男人襯衫上未扣緊的第三顆紐扣，那里露出半截泛著冷光的鎖骨，突然想起他用那截鎖骨抵住她的下頜，逼她吞下整根陰莖的場景。

“實…實踐活動是…“女孩喉結在蒼白的脖頸上滾動，后腰的淡紅被冷汗浸得發疼。

她看見自己顫抖的指尖在桌面上投下蜘蛛般的陰影，那些陰影正沿著木紋爬向屏幕里煜梵淵的皮鞋——鱷魚皮表面還沾著南美雨林的紅泥，那是上周視察玫瑰園時留下的。

“用身體記憶服從的邊界。”男人突然將鎮紙推到鏡頭前，青銅狼頭的獠牙擦過屏幕，雪茄重新被點燃，煙霧模糊了他眼底的紅絲，“現在回答，剛才你的陰道共收縮了幾次？”

“七次。”塵小梨的聲音輕得像飄落的雪。

煜梵淵突然將鎮紙在桌面上轉了半圈，刮擦紅木的刺啦聲讓屏幕里的人影瑟縮了一下。

他夾著雪茄的手指指向屏幕角落，那里還沾著半干涸的精液，“第七次收縮時，你夾緊了手指。”男人輕笑時，煙霧從齒縫間溢出，在金絲楠木桌上空凝成扭曲的形狀，“就像發情的母狗在挽留公狗的雞巴。”

塵小梨的腳趾突然蜷縮起來，地毯上的絨毛鉆進趾縫，帶來細微的刺癢。

煜梵淵突然揚聲，狼眼正對著屏幕里女孩顫抖的陰戶，“從明天起，每次高潮都要記錄收縮頻率，低于八次，就用振動棒調到最大檔懲罰自己。”

空氣里的伯爵茶香突然變得濃郁，塵小梨看見林管家的影子在男人身后掠過，銀盤里的體溫計反射著冷光。煜梵淵突然將雪茄按滅，在火星熄滅的瞬間，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空曠的書房里回蕩：“煜梵淵…求你…”

“求我什么？“

“我不想…我會死的”

煜梵淵突然將鎮紙重重砸在桌面上，青銅狼頭震得《理想國》的書頁簌簌作響。

他俯身靠近攝像頭，古銅色的胸膛在襯衫下起伏，狼眼般的瞳孔死死盯著屏幕里女孩慘白的臉，“死？”他輕笑一聲，指尖在狼頭的獠牙上緩緩摩挲，“塵小梨，別給我耍花招！”

“知道文萊的珊瑚礁么？”他突然抓起桌上的鋼筆，在屏幕里女孩顫抖的陰戶上劃出一道無形的線，“那里的食人魚最喜歡吃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騷貨。”

鋼筆尖突然停頓在女孩的肚臍上，“或者把你關進羅馬斗獸場的鐵籠，讓那些發情的公狼活活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