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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延也沒管他,甚至沒問能不能打開,修長漂亮的手指將里面的信紙勾出來,時隔兩年,信紙被保存的依舊完好無損,只是微微有些泛黃。
謝亦行從來沒想過,這封被他扔進垃圾桶又看了千百遍的情書,會在兩年后被他真正的主人打開。
“見字如晤,展信佳顏……”
“每次見你,我的心臟都兵荒馬亂。”
“如果可以,想和你一起上北城大學,我們還有很多很多個以后。”
omega的嗓音輕輕淺淺,念到這會卻停了下來,他抬眼看向謝亦行,唇角往上勾了勾,眼底卻有些遺憾:“這個沒實現啊,謝亦行同學。”
他像是隨口一說,眼神往窗外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回來。
“這個沒做到,但其余的,散步,賞花,看云,聽雨,每一個我們都可以實現。”
“謝同學,愿意做我的男友嗎?”
顏延想他自己真是善變,明明想著等心理創傷痊愈后再和謝亦行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如今先按捺不住的居然也是他。
顏延發覺喜歡謝亦行之后,每天的心臟都上上下下,時而興奮,時而酸澀,他就像飄在天上的風箏,而謝亦行就是放風箏的線,能牽扯他所有的情緒。
他無法想象,喜歡他這么久的謝亦行又是什么樣的心情?
越等越無望,越等越沒有結局。
他不想讓謝亦行繼續等了。
曾經那句排練無數次的“言言,愿意做我的男友嗎?”竟以這種形式形成回旋鏢,只是沒入心臟的不是傷人的利刃,而是盛開的玫瑰。
他的小玫瑰,穿越年久日深擁抱了冰天雪地中彌漫的硝煙。
“求之不得。”
*
“你剛才出去那么久,是不是去打人了?”
深黑色的床鋪上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謝亦行的體溫漸漸回暖,他十分坦蕩:“是。”
想打趙允翰已經很久了,終于等那些人都走了才找到機會,索性打了個痛快。
“還活著吧?”
顏延懶洋洋地窩在謝亦行懷里,冬天這個季節,相愛的人一塊窩在被窩里是一件超級幸福的事情。
他并不關心趙允翰的死活,但要是謝亦行下手太重,還是很麻煩的。
“活著,我沒怎么動手。”
是沒怎么動手,動的都是信息素,像趙允翰那種的,放點信息素就能讓人跪下。
顏延“哦”了一聲,他聽到alpha問他:“你怎么知道我口袋里有信?”
“那當然是我神通廣大無所不能。”
顏延不正經的開口,他側過臉沖alpha得意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