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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你說我溫柔，其實我以前不是個溫柔的人，正相反，非常鬧騰。只是現在大約……活成了他的樣子。”

“只有這樣，午夜夢回間才會恍然覺得他還陪在我身邊。”

她們倆的私人談話到此就結束了，報告單已經出來，醫生又變得十分溫柔，仿佛剛才顏延窺見的眉宇間的古靈精怪和哀傷都是假象。

“你的腺體恢復得不錯，但特效藥還是得注射一段時間，至于終生標記，暫時就別想了。”

醫生拿著單子，告訴顏延。

她用開玩笑的語氣說了句：“實在不行你找塊磚頭給對方一板磚，敲暈了，易感期就過去了。”

顏延剛才的心情還很沉重，被她這話搞得又有點好笑，一時之間，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五味雜陳摻了個遍，難受又想笑。

“好的。那您給我開藥吧。”

醫生在電腦上敲了幾下，把病歷補充完整，給他開藥的途中又表情嚴肅地開口：“和你說認真的，不要讓他終生標記你，你的腺體好不容易才有點好轉，我不希望在手術臺上看見你。”

顏延點點頭，他明白這事的重要性，也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只是還要去找謝亦行。

*

“他真這么說？”低沉沙啞的嗓子透過沉重的鐵門，帶著一股子陰郁病態的氣息，即使隔著門，林書軒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言言生我的氣了？”

房間內的alpha問他。

林書軒硬著頭皮，緩慢開口：“看夫人那個架勢，應該是挺生氣的，他還把行李箱給帶走了。”

他的話音剛落，房間內鐵鏈子叮叮當當的聲響就傳出來，有重物墜地發出極為明顯的聲音，林書軒一慌，大聲問道：“謝總，你怎么樣？”

房間內沒有任何聲響，林書軒在外邊極其著急，他又不敢擅自打開房門，謝亦行叮囑過，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準打開。

“死不了。”

魚暿湍堆

過了好半晌屋內才有聲音傳出來，比先前更加嘶啞，但讓林書軒稍微放下一點心。

謝亦行讓他繼續照顧顏延，不用在他這里繼續守著了。

聽著外邊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謝亦行重重呼出一口氣，此刻他已經處于難以自控的地步，腕骨和腳踝用沉重的銀色鐵鏈鎖了起來，鑰匙被他隨手丟到離鏈條很遠的地方。

alpha垂著眼，盯著手腕上的鐵鏈，俊朗的眉眼間劃過濃重的焦躁，這鏈條其實根本就鎖不住他，哪怕已經用了最好的材料，在謝亦行看來也不過是動動手就能撕開的破銅爛鐵。

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警示他自己別失去理智。

家庭醫生說得對，他這次的易感期確實比之前更加難熬，來到顏延身邊后，對方猶如無底洞的縱容更是加重了這一點。

為了防止控制不住自己，謝亦行特地沒帶關于顏延的任何東西，他怕聞到玫瑰花香，就會忍不住撕開鏈條和束縛帶，把omega捉回身邊，乖乖巧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