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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之后,柳宿風喊住她:“你號碼是什么?我還沒有你聯系方式。”
是的,他一直沒機會要她聯系方式。
最近弟弟籌備婚禮,父母都在幫忙,家里生意都交給他了,也沒空去片場找她。
他之前打電話給顏辭想問她的號碼,結果顏辭很不耐煩地說了句“她沒在片場,我也沒號碼”,就不了了之。
舒心憂歪了歪腦袋看他。
廣告已經拍完,他剛開始不是說拍攝結束后,后期植入就不關她的事了嗎?好像沒必要再找她了吧?
“不是已經拍完了?應該之后沒我的事了吧?”
“我們不能有私下聯系么?當交個朋友,手機號或者微信也可以。”他笑了笑,笑容并不張揚,是很和善、很有禮的那種。
柳宿風的笑讓舒心憂卸下了戒心,說了手機號。
他用手機記下后,看她走進別墅,也沒有跟上,更沒有開口說什么“不邀請我喝杯咖啡”之類的話。
撇開之前的事不提的話,柳宿風給她的感覺是那種很紳士、有家教的類型,說起來很難讓人敵視,至少不像莊際那樣一開口就讓她有翻白眼的沖動。
她為人處世的信條是,什么人給什么態度,什么貨色就給什么臉色;不犯到她,她不會回嗆;不惹到她,她不會主動攻擊。
她覺得話語只是為了保護自己,不是為了人身攻擊他人。
也正是這樣的性子,她才從事得了空姐這個服務行業。
說到空姐,《越鳥》完結了,她好像也該回到原來工作崗位,或者重新找一家航空公司去入職了吧?
只是她忽然想起了項丞左……
這一走,是不是就和他沒有了交集?想到這里,她心底生出一些貪心、奢望,不想和他再也不見。
舒心憂握著手機,畫面停留在短信頁面,她大前天發給他的信息他都沒回。
估計是工作忙吧?他之前說的行程好像是后天回來。
那就再等兩天,等他回來親口告別,畢竟在這里住了這么久,她也要收拾好衣服行李。
次日一早,她正在吃早餐就接到莊際電話,口氣十分不滿,責怪她居然把他丟到酒店就不管了,虧他還替她擋了那么多杯酒,一口一句罵她是沒良心的女人。
舒心憂將手機擱在餐桌,任憑電話那頭的莊際口誅筆伐半天。
她淡定地吃完早餐,喝了一口牛奶,才放下杯子拿起手機。
“說完了?我要不是看在你替我擋酒的份上,直接把你丟進分類是不可回收的垃圾桶,讓你回到你該在的地方。”
然后“啪”一聲掛掉了電話。
她沒良心?她要是沒良心,根本不會管他,更不會送他去酒店!莊際說的有良心,估計得是她爬他身上去才算吧?
電話那邊炸毛的莊際忿懣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按著眉心,心想真是虧大發了,還不如讓那女人喝醉。
她喝醉時可不是一般地對他胃口。
懊惱地抓抓頭,還以為那女人看到他擋酒的份上,肯定感動得一塌糊涂,以身相許什么的,再不濟,照顧他一晚也是好的啊。
他還以為第二天醒來,不是相擁而眠,也能看到女人趴在床邊。
結果第一眼看到的竟是白色的床單,那女人居然直接把他丟進酒店就走了,一點也不按套路出牌。
不爽地起床洗澡后,看到床頭有酒店的票據,付款人名字是舒心憂。
再一摸口袋,錢包里的現金還是昨天的數目,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那女人還能替他花錢,看來也不是那么沒良心。
一般來說,男人愿意為女人花多少錢,可以看出對女人有多在意;女人愿意花男人的錢,是因為將他當成可以托付的人。
如果反過來,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那女人給他花錢是愛的表現?
嘖,他就說吧,死女人欲擒故縱,愛而不自知罷了。
十點多,舒心憂準備出去買點收納包打包東西時,保安叫住了她,讓她領走東西。
那是七八個裝著包裝袋和盒子的紙箱,說是昨天下午送來的。
她有點發懵,回到家拆開一看,全是昨天和莊際逛商場時,莊際說最配她的那些衣服。
她頓時失了拆開包裝的興趣,直接把所有袋子都丟到大廳角落的桌子上,想著等會兒看到莊際再讓他領回去,愛送誰送誰。
她雖然心疼昨晚給他花的房費,但莊際送的這些衣服太過貴重。
可禮物不是貴重就是最好的,一件禮物少了用心,也就失去了意義,還不如直接送錢。
重要的是,她不想要他的東西,不想和他糾纏不清。
舒心憂以為最遲下午莊際會過來,沒想到他一整天都沒人影。
她也樂得自在,不出現最好。
把東西都打包好后,翻出項丞左送她的書看了起來。
她沉浸在書海里兩天。
今天是項丞左回來的日子,舒心憂一大早就看到他發的信息說回來后去找她。
短短幾個字,一早上看了好幾遍,嘴角總是不由自主地上翹。
快中午時,她正吃著飯,門鈴響過幾聲,變成急促的敲門聲。
以為是項丞左來了,舒心憂立刻放下碗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