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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本是單純一問,可聽在沒與掌門有太多接觸的小丫頭耳里,卻是覺得那掌門是在責備自己。
心下一緊張,便一股腦兒什么都說了,“是......是邱小少爺說沈姑娘才醒,掌門要添一份骨湯。阿鵲姑娘便讓我先把骨湯往這里送。”
在座幾人互相對視一眼,云喬看氣氛不對,便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孫驚鴻便道:“好,你先把湯放好,辛苦你了。”
云喬得到指令,便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把湯放下,正想出去,阿魄卻忽然叫住她:“小姑娘之前送菜之處,可是湘水宮?”
還以為能夠走了,這時又忽然有人叫住自己,云喬嚇了一跳,聽這問題,也不知是否應該回答,便拿了眼睛悄悄看孫驚鴻。
“說。”孫驚鴻批準。
得到了掌門的指示,云喬才道:“是湘水宮。”
阿魄神色嚴肅,點點頭,與那云喬姑娘道了謝。
云喬點點頭,便出去了。
云喬出去,沒走幾步,便聽到一聲拍打桌子的響動,也不知是里面何人所為。
云喬小丫頭害怕得很,也沒管這拍桌之人究竟是誰,便加快腳步走遠了。
“小少爺他是什么意思?”邱小石看著許碧川如此氣憤,忍不住好奇道。
阿魄站起來,“我去找他。”
說著便丟下一桌子佳肴和還摸不清頭腦的其他人,靈巧躍上窗戶,投身了夜色之中。
銜璧肖十六也欲起身,許碧川便道,“別去。”
肖十六擔憂,“許諸葛?”
“外面盯著花雨葉動靜的人已經太多了,讓阿魄去即可。”
兩人對視一眼,便坐下了。
“許諸葛,小少爺他去做什么,你知道么?”
許碧川搖搖頭,又忿忿道,“哼,邱靈賦得了甜頭,仗著自己有點本事,自作主張,沒點教訓都不會勒馬回頭的。”
“你要給他教訓么?”孫驚鴻把頭上幕籬帽取下,手一甩,仍在一旁椅子上。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知道,沈驍如身中奇毒,烈老鬼愛徒消失不見......對方敢在江湖眾人眼皮子底下,如此膽大妄為,此時要是邱靈賦受到了教訓,那也許會是一個要了性命的教訓。
湘水宮來者甚多約莫八-九人,其所住之處是一棟花雨葉客住小樓。
阿鵲端著那獅子頭走向湘水宮所住之處,聽那樓靜悄悄的,心底還有些奇怪:這別處好幾門派為鄰,還得噤聲怕打擾了對方,這湘水宮獨自一樓,怎么聲音也如此壓抑。
這氣氛安靜得讓人生疑。
獨自一樓,吃飯便在一樓,可那門卻是緊緊掩上的。
再一看,這一二兩層,哪一間門窗不是緊緊掩上的?
阿鵲在心里偷笑,這湘水宮武功稍遜,怕是那沈驍如中毒之事與那焰云莊烈百溪失蹤之事,把這湘水宮給嚇膽怯了吧。
正要把菜給人送去,忽然那樓一側通往二樓的梯子卻發出響動,像是有一粒石子從上面滾下。
像是這梯上有人躲在陰影中似的,好像按捺不住,便發出了一絲響動。
阿鵲不由得戒備起來。
花雨葉這幾天發生的事有目共睹,身為花雨葉弟子,自然對周圍的異樣更為敏感。
阿鵲朝那梯看去,她清楚那梯中沒有人。
“喀啦”一聲,又是石子在地上滾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