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蝶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陰氏作為皇帝的丈母娘,在女眷中極有地位,即便是周夫人也要禮讓其三分。見陰氏對自己微笑,周夫人回了對方一個笑,她在陰氏身邊小聲道,“恭喜夫人,覓得佳婿。”
猶記得三年前她還給嚴家兒郎說親,當時在眾人看來,嚴家二郎是暈了頭,班家更是眼高于頂,連丞相家有才有貌的二公子都看不上。沒想到命運就是如此有意思,嚴家早已經沒落,班家還是那個沒幾個人敢惹的班家。
若是班家當年稍微心狠一些,不顧女兒的心意,讓班皇后嫁給嚴二郎,這朝堂之上怕是已經沒有班家立足之處。
乘龍快婿,乘龍快婿,班家這是真的找了一個乘龍的女婿,有女兒的人家,誰不羨慕他家的眼光。
“事不過三,走了三次霉運,不就等著把好運攢著后面用?”陰氏知道周夫人在有意示好,她笑了笑,抬頭看著殿上與皇帝并肩的女兒,臉上的笑容有些淡然,“我所求不多,唯盼她此生無憂,與陛下攜手同老。”
周夫人眉梢微動,她張了張嘴,沉默下來。
成為了帝王的女人,哪能此生無憂?
陛下能不忘舊情,待班皇后一直愛重,就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這個她明白,想必靜亭公夫人也是清楚的,不過她不能說,而靜亭公夫人是不想去明白。
封后大典結束以后,就是宴席開始,班婳換下了頭上這頂厚重的鳳冠,穿著鳳翔九天宮裙、梳著飛云發髻重新出來。
帝后共用一桌,與群臣同飲三杯以后,眾人便隨意起來。
班婳偷偷揉了一下脖子,臉上帶著小,嘴邊卻小聲道:“我脖子是不是彎了?”
“還是直直的,很好看,”容瑕捏了捏她的后勁,癢得她縮頭躲開,“別鬧,癢。”
容瑕在她耳邊小聲道:“等回去,我給你按摩按摩。”
“只是按摩?”班婳懷疑地看著他。、
容瑕回她一個十分溫柔的笑。
“禽獸。”班婳小聲罵道。
“就對你禽獸。”容瑕義正言辭道,“你必須要對我負責。”
班婳挑眉:“我平時對你還不夠好嗎?”
容瑕偷偷在桌子上輕輕捏班婳的手:“還可以再好一點。”
端端正正站在帝后身后的王德,面上一本正經,內心已經在驚濤駭浪。誰能想到,帝后之間說話這么……不要臉呢?
“父親,”坐在下面的班恒小聲對班淮道,“你聽說了沒?”
“什么?”班淮放下筷子,低頭喝了一口酒,臉上帶著飲酒后的紅暈。
“最近已經有大臣準備計劃向陛下上奏,讓他廣納后宮,開枝散葉。”班恒覺得,這些朝臣挺多管閑事的,沒事就盯著別人的后房之事操心。有這心思,不如想想怎么造福百姓。
“我看這些大臣就是居心不良,陛下剛登基,龍椅還沒坐暖和,他們就急著讓陛下納妃,這是讓天下百姓覺得陛下是個急色之人嗎?”班淮罵道,“誰說這種話,誰就是想亂我大贏朝的根基,說不定是前朝余孽。”
班恒點頭:“父親說得有理!”
女眷們看著帝后兩人之間親密的動作,心里對班婳是羨慕到了極點。嫁了京城第一美男子便罷了,哪知道這美男子扭頭變成了皇帝,她嘎嘣一下就變皇后了。
小時候她們比不過班婳,沒想到改朝換代還是比不過,這真是讓人嫉妒都嫉妒不起來了。
“不知道楊家的女人后不后悔?”一位女眷朝坐在末尾處的一個女眷看了一眼,語氣怪異道,“那就是楊氏吧?沒想到她今天也能來這個場合,不怕陛下看到她心情不好么?”
“這種女人有什么好說的?”另外一位女眷嘲諷地笑道,“陛下的兄長當年尸骨未寒,她便迫不及待改嫁,當時不少人還說,楊氏早就跟后嫁的男人不清不楚,就等著容大郎咽氣呢。”
“這……不能吧,不是說楊氏肚子里當時有了孩子么?”
“當初容大郎病得那么厲害,孩子是不是他的還是兩說,”這位女眷笑聲更冷,“誰知道她那個孩子怎么沒的,反正我若是陛下,絕對忘不了這個羞辱。”
其他女眷紛紛噤聲,畢竟這事牽扯到陛下家中的私事,她們怕說得太多,到時候傳到陛下耳中,對她沒有什么好處。
楊氏并不知道其他女眷在談論她,她坐在大殿末尾處,連頭都不敢抬一下。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容家當年那個十歲出頭的孩子,竟然會有膽子造反,還成為了新朝皇帝。
她現在夫君的雙親,以為她與陛下有幾分親人情誼,所以想盡辦法讓她出現在了大殿上,可是她只覺得手腳冰涼,連瞧帝后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宴會結束,楊氏也沒有用幾口菜,她渾渾噩噩地站起身,順著人流走出大殿,直到身后傳出尖利的笑聲,她才恍惚地回神。
“陛下對娘娘真好。”
“皇后穿著鳳袍的樣子真漂亮,又威嚴又華麗。”
“可不是,有皇后娘娘在,我們這些人跟灰團子似的。”
楊氏扭頭看去,幾個女眷湊在一起,正在說各種皇后娘娘的好話。這幾個女人她認識,當初班家被戾王抄家的時候,她們還在幸災樂禍,現在卻又換了另外一副嘴臉。
這時候,一個女人從她面前經過,楊氏忍不住開口道:“趙夫人。”
她叫住的是趙仲的夫人,她聽聞趙仲夫人與皇后娘娘關系不錯,若是她能在趙夫人得引薦下,見皇后娘娘一面就好了。
當年的事情是她做得不對,可是容家三口當年死因詭異,她雖然不知道是誰下手,但是他們絕對不是正常死亡。她貪生怕死,心硬冷血,陛下想要怎么報復她都可以,但是卻不敢連累她的家人,她的兩個孩子。
“你是?”趙夫人在京城的時間不多,對楊氏也不熟悉,所以見一個神情有些怯怯的女人叫自己,還有些意外。
“妾身楊氏,王子爵的孫媳。”
趙夫人細細一想,頓時恍然:“原來是王夫人。”
楊氏面上有些尷尬,再次對王夫人福身,鄭重行禮,“妾身見過趙夫人。”
“王夫人不必多禮,”趙夫人面色淡淡,“不知王夫人叫住我有何事。”
“妾身有一事相求,求趙夫人答應。”
趙夫人猜到了她的用意,不等楊氏開口便直接道:“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這事我會跟皇后娘娘提,至于娘娘愿不愿意見你,我也不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