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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勤驚訝到極點, 不敢置信地問:“廟會?城南的那個廟會嗎?那里最近每天都人山人海,陸總……您……您潔癖好了?”
李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陸行洲一向喜歡清凈,并且潔癖嚴重到絕對不可能去這種擠得人山人海的地方。
陸行洲懶得跟他解釋, 懶怠地道:“事情辦好就回去過年吧,掛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沈靈珊正好剪好一只鴛鴦,抬頭看到陸行洲打完電話,舉起鴛鴦高興地給他看,喊道:“陸行洲,看我剪得好看嗎!”
陸行洲收起手機揣進褲兜,起身朝著沈靈珊走過去。
他走到沈靈珊跟前,仔細看了看沈靈珊剪的東西,遲疑了一下,問了句,“這是……兔子?”
“……”沈靈珊臉上的笑臉立刻垮掉,扁著嘴不高興地瞪著陸行洲。
陸行洲一看沈靈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錯了,他試圖找補,又仔細看了眼,想到今年是豬年,也許這剪的是一只小豬?
于是又道:“哦,我知道了,這是豬。”
“……”沈靈珊氣都氣死了,瞪著陸行洲說:“陸行洲,你眼神不好就別說話,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陸行洲勾唇沒忍住笑,看著沈靈珊道:“我全家就你一個,我是豬你是什么?小豬嗎?”
陸行洲這一句“我全家就你一個”,令沈靈珊忽然忍不住鼻酸,她看著陸行洲,忽然都舍不得跟他生氣了,于是最后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小聲嘀咕,說:“這是鴛鴦,沒眼光。”
陸行洲眼角抽了抽,拿起沈靈珊手里那張窗花,仔細又看了半天,實在沒法把這又像兔子又像小豬的窗花和鴛鴦聯系到一起。
但老婆說是鴛鴦那必須是鴛鴦,于是點了點頭,十分正經地道:“沒錯,就是鴛鴦,剛才是我沒看清楚。”
說完抬手寵溺地捏了捏沈靈珊的臉蛋,毫無原則地夸道:“我老婆手怎么這么巧?這鴛鴦戲水拿回家得找個畫框裱起來,掛我書房。”
沈靈珊被陸行洲逗笑,笑著看他,揶揄他道:“你怎么不說掛到你辦公室去?”
陸行洲道:“也行,等開年我拿公司去掛我辦公室里。”
沈靈珊噗地一聲笑了出來,說:“我懶得理你。”
兩人在店鋪里待了一會兒,買了一大堆的春聯和燈籠掛飾,因為東西太多,陸行洲懶得拿,索性留了地址讓老板幫忙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