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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哭了一會兒,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她抬起眼睛,就看到陸行洲沒有敲門就徑直走了進來。
她有點生氣,板著臉兇道:“你出去!”
陸行洲倒是沒跟她計較,淡淡地說:“你要不要看看這是誰的家?”
沈靈珊聽到陸行洲這樣說,立刻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本來想走,結果一低頭發現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不是她昨天穿的。
她震驚地睜大眼睛,抬頭看向陸行洲,生氣地問:“你碰我了?!”
陸行洲雙手抄在西裝褲里,他走進屋,徑直坐到沙發上,悠閑在在地給自己點了支煙。
然后才抬起頭看向沈靈珊,似笑非笑的,故意逗她,“不然呢?不碰你怎么給你換衣服?”
見沈靈珊生氣的樣子可愛,又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你身上我哪里沒看過?”
沈靈珊臉一下子紅了,抓起枕頭朝陸行洲砸過去,瞪著他罵道:“流氓!”
陸行洲勾唇笑,輕輕松松地就接住了枕頭。
他把枕頭放到一邊,似笑非笑地又看向沈靈珊,說:“我們倆到底誰流氓?那天晚上在車庫里,到底是誰主動爬到我身上來的?”
沈靈珊想起那晚在陸行洲的車上,確實是她主動爬上去的。
她氣得滿臉通紅,瞪著陸行洲,偏偏一句話也反駁不了。
陸行洲把人逗夠了,才笑了下,說:“把衣服換了,下樓吃飯。”
沈靈珊這會兒起床氣還沒消。
她起床氣上頭的時候,就忘了陸行洲的脾氣是不能惹的,生氣地又抓起另外一個枕頭朝陸行洲砸過去,然后才拿上衣服徑直到浴室去換。
這一次的枕頭沒有砸到陸行洲身上,正好落在了他腳邊。
他抽著煙,低眸看了眼。
默半晌,俯身把煙灰磕進煙灰缸里的時候,不自覺地嘖了一聲。
心里在想,全天下那么多的女人,他怎么就看上這么個祖宗。
*
沈靈珊去浴室換好衣服,出來拿上她的包就要走。
陸行洲仍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將煙灰磕進煙灰缸里,也沒有看沈靈珊,淡淡地說:“你把我這兒當什么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沈靈珊已經走到門口了,聽見陸行洲的話,便停下腳步,轉過身去看他,難得懂事地說:“謝謝你昨晚收留我。”
她還記得自己昨晚喝了很多酒,陸行洲也并沒有趁人之危,把她送回了她的公寓里。
但她昨晚不想一個人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公寓里,也不想回沈家老宅,就問陸行洲能不能收留她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