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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在不死鳥的沙發夾縫里看到的那條紅手鏈,一模一樣。
連小尾巴上刻著的“m”都一樣。
一陣風吹過,洛薩忽然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她立馬站起來往前走,速度越來越快,一路都在對身邊的游客說“不好意思”。
剛看清抱著那小女孩的男人的背影時,洛薩突然被拽住了。
她猛地被拽回頭,看見心有余悸的程殊,聽見他有些不愉地說:“寶貝,怎么又不聽話?”
洛薩來不及解釋:“不是,塞巴斯蒂安,你等會…”
等她再回頭的時候,那男人的身影已經淹沒在了人群里。
她對自己有些惱,“唉”了聲,遞上那條項鏈給程殊看。
“塞巴斯蒂安,你看看這個,這個是哪個品牌的產品嗎?”
程殊勾住項鏈,舉了起來,眼神落在了金小狗尾巴的字母上,神情微變。
“如果不是的話,我剛剛可能遇見了薩爾瑪的金主!而且那個小女孩的爸爸脖子上也有個特別大的紅疤…唔,唔?”
她目露疑惑。
他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洛薩的嘴,嗓音極低:“噓,寶貝。不說了,咱們先回家。”
程殊松開手,斂眸,神色不是很好,像是在想什么。
“那項鏈呢?”洛薩問。
他語氣淡淡:“就扔這吧。”
洛薩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程殊臂彎掛著兩人的衣服,帶她回了別墅。
剛一回到家,外頭就開始下起了濛濛細雨。
洛薩透過玻璃窗看外邊,有些意外地說:“這么巧?”
她低頭看見自己身上掛著不少海鹽,匆匆跑上了樓,留下一句:“塞巴斯蒂安,我先去洗澡。”
程殊撩起眼皮看她一眼,見她身影消失在了轉角,轉頭問在沙發上蹺二郎腿摸貓的加索爾:“馬洛在哪里?”
加索爾茫然地回:“魔徒的管家?這會兒不是在瓜納華托做他虛偽的大慈善家嗎?”
他神色陰沉,目光狠毒:“馬洛在坎昆。”
加索爾訝然地“啊”了聲,不知道程殊怎么得出的結論,但是本能信任。
“還有,跟拉斯維加斯的人說,尤文過幾天可以直接抓去國際監獄槍.斃了。”
加索爾追問:“老大,安立奎現在已經抓著你發瘋了。再加個尤文,魔徒也會對外跳腳報復的吧?他出了名的慣尤文。到時候,魔徒又讓你出頭去…”
程殊倏然打斷:“棋子而已。”
他疑惑地問:“什么?”
程殊定定地看著加索爾,一字一句地說:“尤文一直都是魔徒用來拉仇恨的棋子,現在他連魔徒的兒子都不是了。”
這句話像顆石子擲入湖中,驚起千層浪。
加索爾猛地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