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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心里一緊,忍著疼,低聲朝著那些人吼:“都他媽的給老娘收起來!”
于是外面那群人不知所以地又齊刷刷收回了槍。
“不是對我道歉。”
那女人臉色微僵,眼睛睜得溜圓,充斥著不可置信。
程殊的力氣極大,疼得她倒吸氣。
半天她惱怒地問:“魔徒知道你這么護一個女人嗎?色字頭上一把刀,你特么小心栽這。”
程殊氣定神閑,反問:“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安立奎挑釁在先,還真當魔徒沒脾氣?”
女人思索片刻,屈服了,朝著洛薩幾乎咬碎了后牙:“對不起。”
洛薩脊背緊貼著車壁,她今天只穿了件很薄的短袖,感受到了冷氣。
這是她第一次以客觀視角看這么兇狠的程殊,但她卻沒有害怕,因為程殊在替她撐腰。
洛薩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輕顫著,她從狹窄的窗口看去,那女人猙獰的面貌映入眼簾。
她突然有些泄氣,很無力的感覺涌上心頭,那女人說的話其實并不假。
程殊眼神冷淡,兩頰凹陷吸了口煙,把點燃的長煙夾在了女人的耳邊。
女人能感受到熱源,她沒敢動,直到程殊慢悠悠松了手。
他聲音帶了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幫我扔下煙。”
說完這句話,車窗緩緩升了上去。
洛薩斂眸,從抽屜里扯出幾張濕巾。
程殊剛踩下油門,視線里突然出現了一雙手。他感受到了洛薩的意思,悄然勾起嘴角,接了過來。
程殊耐心地擦著自己的手指,連帶著每一個指縫都擦得濕漉漉的,極其細致。
半天,他撂下濕巾,問:“可以了?”
洛薩被問得一愣,她耳朵不自覺地變成了粉色,佯裝鎮定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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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瓜米利托集市回到旅店的時候,已至傍晚。
此時雨已經停了,夕陽繾綣,像是民間藝術家潑上的油彩。
水洗過的世界多了幾分純粹,飛鳥壓枝,給這個枯燥乏味的國度帶來了一些細膩的情緒。
經歷過華雷斯酒店的事情后,程殊幾乎是把洛薩拴在了身邊。
她和他住在了一起,間隔的距離也稍稍近了點。
身上汗意濕氣很足,洛薩雙手抻住衣服脫掉,蕾絲褲也掉在t了腳踝處。
室內的空調正乏力地散發著冷氣,偶爾傳出一些聲音,聽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要罷工。